迟年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至就苏青带回房间,锁上门。他才得以撕开所有伪装,将真正的自己放出来。
苏青被他暴力的扔在床上,捂着受伤的地方十分可怜的‘嘶’了一声。
“迟年,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我早该疯了!”
“我就不该应了你,不该允你回家!”
“迟年!”
苏青被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就要反悔了吗?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你没有这个权力,你他妈没有后悔的权力!”
正欲再骂,嘴唇却被恶鬼欺身过来狠狠堵住,再蹦不出一个音节。
这晚的恶鬼尤为愤怒,平日里的爱惜都消失殆尽了,只剩下本性里最可怕的一面——残暴。
当清晨的微光洒下窗棂,迟年从终于舍得放过苏青,让他依靠在他冰冷的臂弯里疲倦的睡去。
迟年一一扫过苏青浑身的痕迹,心里依然空落落的。
“我们之间,从来只有你说得算。我不听,你就不理我,我听了,你又不要我……”
“阿青,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49章 南山寺(二十四)
◎副cp感情飙升(薛周)◎
周无漾实在不理解,为何苏青就是不喜欢他?
他哪里不好吗?
为什么迟年可以,他却不行。
周无漾失魂落魄的从一地鸡毛中起身,拿着最后一坛幸存的酒失魂落魄的往喉咙里灌。
酒的辛辣会帮助他缓解一些痛苦,他需要酒,需要很多很多的酒!
但是,酒喝完了。
周无漾愤然,将酒坛用力一砸,哐当一声,黑褐色的酒坛子四分五裂。
“酒!”
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一脚轻一脚重地,一会儿转个圈,一会儿舞起了剑,一会儿又吟起了诗。
“我醉欲眠卿且去……夜梦中,何时再见伊人?”
又几步,似乎醉得深了,身体歪歪斜斜的正要倒下去,恰好那方向又是方才那酒坛子碎裂的地方。
周无漾仗着醉意,无所畏惧的倒下去,谁知旁边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接住了他。
“谁啊?”
周无漾灵活起身,但站都站不稳。
定睛一看,发现方才接住他的人正是薛定。
“你在此地……做什么?”
“你喝醉了?”
“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薛定似乎笑了一声,语气在周无漾听来像是嘲讽,“是不是苏青拒绝你了?”
“……干你何事?”
“看来是说中了,要不然怎么一提这事,脚步不浮了,声音也稳了?”
周无漾彻底不‘醉’了,“干你何事。”
“自然干我的事,苏师兄既然拒了你,周师兄何不妨向前看看。”薛定上前一步,站在周无漾面前,说话时又吊儿郎当的靠在周无漾耳畔,滚烫的气息一吐一息间,诱得人心痒,“要不试试我?怎么样?我可不必苏青差。”
“你?”周无漾读懂了,“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薛公子请回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说完,薛定便按着周无漾的头亲了下去。
周无漾头晕脑胀,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着薛定亲了好一会儿。
两人分离时气息吐在对方脸上,好似真有多么难舍难分似的。
周无漾头脑一昏,竟然真的引狼入室,一度春宵。
隔天醒来,周无漾方才找回理智,无比懊悔起来。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什么不记得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无事发生,薛定便被周无漾扫地出门,始乱终弃。
“你昨晚去哪儿了?”张秋淼今晨见到薛定时问了一嘴。
薛定:“在外练剑,怎么了,师兄找我有事?”
张秋淼看着薛定比起平常略微凌乱的打扮,习惯性地避而不谈,只说起了自己的事,“其实无事,我只是想拜托你,替我和向榆回一趟天观门,去给师尊扫个墓。”
“放心吧,师兄,我会回到天观门为你正名,还有师尊他老人家,我想,师尊在天有灵,定然也是希望师兄可以回到天观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