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总之,先放开我。”
“我不放,你分明就是在气我……”孟雪燃转动身体,将他抵在池水边沿,许是有了昨夜的经验,他胆子大了许多,按着梅尽舒的脑袋便亲了上去。
水面泛起涟漪,是梅尽舒的两条腿在水下挣扎乱踢,然而昨夜被折腾的太过疲惫几乎没有合眼,踢了几下便扑腾不动了,被困在胸膛与池壁边沿,根本无法逃脱,他警惕的想要起身,却被扣住腰肢狠狠按了下去。
一声惊呼回荡在四周,孟雪燃急忙堵住他的唇,却被用力咬住舌头,满口鲜血,梅尽舒疼的倒抽凉气,他竟然还敢来!
“你个混账……我还要入宫,放开,不行!”梅尽舒整个人软在他怀中,如任人宰割的鱼,只因说了一句他不会伺候人,便要这般报复自己吗?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道:“我真的,要入宫……”
“你个疯子。”
“孟雪燃,你这个小畜生。”
“你最好给我死在乌寰!”
梅尽舒骂着骂着便落下两行清泪,紧咬着唇直发抖,他实在受不住了,孟雪燃将他转过去趴在池壁上,一双温热的大手揉着他的小腹,贴上耳畔说道:“我死了你不得伤心守寡啊?离了我……谁将你伺候的这么舒服啊?”
水花溅的四处都是,梅尽舒睁着迷离的眼睛,眼角翻红还挂着泪,躺在岸上如脱水的鱼。
他强撑着意识,让孟雪燃为他穿戴,眼里是藏不住的嫌弃。
镜中的自己脸上红晕还未散去,整个人面色憔悴,眸光涣散。他坐在孟雪燃腿上如被肆意摆弄的木偶任由他在装扮欣赏,在他额间戴上了那枚珍藏多年的紫晶坠子。
“终于满意了?”梅尽舒闭上眼睛,声音微弱道,“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执着的人,别人在我身上得到的,你都要加倍得到。”
“我和别人说话,你便要整日缠着我说话,我对孟长祈好,你就要用得到我的身体的方式来证明我对你更好,真是个自私的胆小鬼。”
孟雪燃笑了笑,嗅着他身上淡淡冷梅香,问道:“所以,你究竟有没有心动过呢?”
梅尽舒对这个问题始终保持沉默,明知前世悲惨结局,却兜兜转转还是和孟雪燃步入歧途,他完全不想承认他们做了什么,更别提直面真心。
实在是,太荒诞了,难以启齿。
“需要遮盖起来吗?”孟雪燃知道他要面子,取来一截紫色薄纱绕在他脖颈,遮盖明晃晃的青紫吻痕。
梅尽舒冷声嘲弄:“掩耳盗铃就能满过陛下慧眼吗?”
孟雪燃道:“说的也是,父皇既然舍得让你来寻我,自然也能猜到我的心思,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你别怪我好吗?我只是太害怕了。”
“正如你所说,我就是个自私的胆小鬼,我怕去了乌寰你就把我抛诸脑后了,怕你和孟长祈朝夕相处会先爱上他。”
“我不知此去几时能归,所以才逼迫你委身于我。”孟雪燃红了眼眶,话语中全是歉意与不舍,“对不起,但我并不后悔这么做……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恨我,讨厌我,但是你此生只能有我一个。”
梅尽舒道:“我若有了别人,你又当如何?”
“你不会!”孟雪燃目光坚定,似乎很了解梅尽舒的品性,但片刻又道,“若是有,那我便与他不死不休!”
“我只相信别人会死缠烂打你。”
“就像你一样吗?”
“这,这么能一样!我们是有感情的,这八年难道不算感情吗?”
“你说算便算吧,我只当养了个小畜生。”梅尽舒轻轻动了下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愈发清晰,不加节制,果然非常人所受。
孟雪燃红着耳根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还在痛吗?”
梅尽舒简直要被气晕过去,这副身体被糟践成什么样子他是瞎了吗?怎么还有脸问出这样的话:“你应该问被一个小畜生压在身下一天一夜怎么还没死,你自己做了多少次你不清楚吗?”
孟雪燃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轻揉小腹调侃道:“只有四次啊,就算一年一次你还欠我四次,不如等我从乌寰回来,补给我好吗?”
“你还真是恬不知耻!”梅尽舒起身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孟雪燃非要抱着他走,一边走,一边附耳小声说着,“若是能将你干到怀上我的种,旁人就再也不敢觊觎你了。”
“你……”梅尽舒双目震惊,直到被送上马车,才缓过神来他说了什么,“你这个混蛋再敢乱说,我就杀了你!”
孟雪燃笑着替他放下车帘,叮嘱道:“叶听,路上车马慢些,别颠簸。”
叶听云里雾里的点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