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淡然轻笑,摇头道:“既然如此,我就这样吧,我不会强迫你和我在一起的,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远走高飞,相守相伴,迟早也会分道扬镳。”
“为达到目的说这么多违心的话,当真为难你了。”
“我累了,你们都散了吧。”
……
梅尽舒率先走出梅舍,独自坐在月色下彻夜难眠,他侧身倚靠在长椅上,任凭夜风吹过单薄的身躯,默默闭上眼睛。
系统忽然闯入,惊喜道:“宿主,您的积分已经归还完毕!”
梅尽舒道:“他究竟是憎恶我多些,还是心碎多些……我知道他讨厌长祈,但我并非真的想骗他,只要长祈能登上帝位,我是愿意带着他远走高飞的。”
“我没有说谎。”
“为什么不信呢?我明明已经先服软了,可他依旧不肯去乌寰。”
系统道:“宿主不要难过和灰心,我为你唱首曲子放松放松?两只野鸳鸯,游在水中央,波浪层层随风起啊,欲把船掀翻……”
梅尽舒捂住耳朵,无语道:“好难听,打住!”
系统道:“心情好些了吗?”
梅尽舒道:“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你现在就帮我摆平孟雪燃!”
系统道:“宿主,我能力有限。”
“没用的家伙。”梅尽舒身心俱疲,他实在太累了,带着厚重心事,就这么倚在树下睡着了,单薄的身躯蜷缩在长椅上,有人为他搭上外衫,拂去落叶后静静凝视。
第二日醒来时,手脚已经被压的发麻,长椅太硬睡觉确实不舒服。
起身回道屋内洗漱整理,忽然想起他身上搭着的外衫是孟雪燃的,他昨夜来看过自己?
怎么办,到底怎样才能让孟雪燃心甘情愿去乌寰,难不成非要他将人捆了,强行绑过去?可这样孟雪燃定不会配合,只会弄巧成拙。
这一整日,梅舍都无动静,梅尽舒心里憋着一口气,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如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
傍晚,他泡在池水中沐浴,来缓解一整日的心绪不宁,水中飘着一盏酒,或许喝一些可以给自己打打气,否则,太过清醒只会让自己难堪。
他沉入水中,许久才浮上来,换了件衣衫便往梅舍方向去了,他一脚踢开大门,走入后,又将门关上,屋内一片漆黑。
孟雪燃静坐在窗前,一缕月光洒在他身上,梅尽舒不禁戏谑道:“连盏烛火也不点,是怕见人吗?”
孟雪燃没有接话,走到他身前,发现他穿的很单薄,光着脚,发丝还在滴水,拉着人坐在椅子上擦拭,动作轻柔。
“你还是那么会伺候人。”梅尽舒起身,掐着他的脖子贴近自己,带着淡淡酒意说道,“你不是觉得我在骗你吗?那我给你诚意。”
他解开衣衫带子,轻薄的衣衫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一览无余的身体贴上去,他能感受到孟雪燃急促的呼吸,微微发抖的手指,抬起脸去看他,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孟雪燃挣脱脖颈上的手,后退时,忽然有一物从袖中掉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他连忙捡起,却被梅尽舒先一步夺过,竟然是那枚紫色坠子:“呵……这样的紫晶坠子,我多的是,有那么珍贵吗!”
坠子被丢向远处,孟雪燃再次默默捡回。
“怎么,还觉得我在骗你?”梅尽舒揪着他的衣领靠过来,抬腿蹭着他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一蹭就反应,“你不是一直倾慕我吗?我给你机会。”
“梅尽舒,你是喝醉了,还是认真的?”
“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商议,只要你肯去乌寰,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梅尽舒捧着他的脸,给他喂下一剂定心丸,“我梅尽舒对天发誓,绝不会弃你不顾。”
孟雪燃将他抱起,月色朦胧,他将怀中人压在床榻间亲吻,生涩的吻牵动着最纯质的情欲,他想问梅尽舒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可他又怕问出口梅尽舒真的会后悔。
梅尽舒紧张的攥着身下被褥,花灯节的记忆在脑海徘徊,还有前世梦中一切有关孟雪燃的记忆都在脑海中浮现。
他强忍恐惧,安抚自己就当今夜是一场虚幻的梦,很快就会过去,可身体的疼痛却让他始终无法忽视,自己在和谁一夜纵情,他咬紧牙关,声声呢喃溢出:“好疼。”虽然已经做好前戏准备,却还是疼得他摇头。
孟雪燃紧紧揽住他的腰肢,贴着他耳畔说道:“如果受不住,可以咬我。”他在梅尽舒身上留下吻痕,白皙的脖颈全是他啃出来的青紫,被打了也只会更加卖力。
梅尽舒被欺负狠了,抬手狠狠扇在他脸是,捂住唇,眼泪啪嗒啪嗒落下,他被翻过身去,趴在床沿,手指在床板出抓出刺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