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呵……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你。”梅尽舒闭上眼睛缓了片刻,疲惫从心底涌起,也不知走了多久,再次睁眼,看到‘静影楼台’四个字,仿佛将他拉回了九年前的回忆里。
那时候,孟雪燃还是个无名无姓的小皇子,因是双生子中身体较弱的次子,便被安排在廖无人烟的皇宫一角悄悄养大。
他时常跟随孟君玄的脚步,不自觉绕路到静影楼台,然后偷偷看一眼独自学习的小皇子,他长得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身形却有些瘦小,让人心生怜爱。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一个人生活呢,没有亲人陪伴,没有儿时玩伴,他就那般孤独的生活着。
久而久之,每次孟君玄望着小皇子叹息时,他也会跟着惋惜,心生怜悯。
他在想,会不会是自己他心软了。
明明很早就接受了将小皇子寄养在丞相府的决定,他从一开始的抗拒,不愿,防备,打压,到最后妥协了所有,一切都像冥冥中注定好的。
可是,从前令他心生怜悯的小皇子,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副癫狂模样。
是他将快要死掉的孟雪燃从寒冷的冰雪中挖出,是他给了孟雪燃离宫的机会,让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和最珍贵的自由。
可是好人怎么就没有好报呢,他想独占自己……未经同意的靠近,占有。
门被推开,布满灰尘的宫殿早已破败不堪,这里已经多年无人洒扫清理,死气沉沉,到处都是灰,布满蛛网,连门窗都在摇摇晃晃。
孟雪燃丝毫不在意此处的陈旧,将一向爱干净的梅尽舒放在灰扑扑的床上,他痴迷的看着,仿若珍宝。
“你知道吗,这张床是我曾经睡过的。”
“所以呢?我今夜也要睡这里?”
“是,我陪着你。”
“你真是个疯子,让人不理解……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知道你曾经的处境吗?”梅尽舒试图活动身体,已经可以自己起身了,他继续拖延时间道,“过去的事,现在追忆又有什么意义,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孟雪燃道:“是啊,你说得对,人是不能活在过去的,就像你我,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他趴在梅尽舒身上,像飞蛾扑火般,将他紧紧抱住,过了今夜,他甚至不敢想如何去面对彼此,他打破了承诺,彻底僭越了,一切都乱了。
若真的回不去了,那便彻底疯狂一次吧,至少,梅尽舒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独占,谁都不可以染指!
梅尽舒在他眼中看到了疯狂的欲望,几乎与梦中的眼神重叠,孟雪燃果然不会放过他,还是要走到最后一步了吗?
系上的衣带被再次解开,他惊恐的看着孟雪燃将衣带取下,随手丢弃,那双大手钻入衣摆抚过他身上每一寸,现在连表面的镇定都无法维系了,他的惶恐尽显,大脑和身体一起僵住。
“住手!”
“孟雪燃!你忘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吗?”
“你亲口说过,不会对我存有异心,不会僭越,你亲口答应,却出尔反尔。”
“那年,我才九岁,你便如此诓我。”孟雪燃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听见一声闷哼后,继续抱怨道,“不是有句话叫童言无忌吗?我何必守着而是承诺,对你毕恭毕敬。”
“孟长祈都可以,那与他拥有同一张脸的我,为什么不行?你看着他的脸时,会想起我吗?你这么厌恶我,却还能跟他缠绵,看来你对这张脸真的很满意,什么都能接受。”
梅尽舒被气得浑身颤抖,抬手便打,奋力挣扎他已经感受到紧贴在一处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再不反抗只能任人鱼肉。
“别挣扎,我不想伤你。”
“你个畜生,你敢!”
“好,那就看看我敢不敢,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孟雪燃一手牵制住他的腰一手将他死死按在身下,面对发疯般的辱骂,他反而笑了,对,就该这样,骂他,打他,嫌弃他,却又无法拒绝他。
梅尽舒红了眼眶,愤恨的瞪着身上人,他停止挣扎和辱骂青筋凸起因为疼痛眼眶蓄满泪。
孟雪燃疯狂摇头,他不敢乱动,他知道梅尽舒会痛,拼命摇头道:“不是的!”
“我不脏……”
“我只有你,只有你。”他看到梅尽舒痛苦的脸,并未感受到身体带来的愉悦反而也跟着痛苦,“对不起,可我只有你了。”
梅尽舒从未体会过这般身心折磨的痛意,一脚将孟雪燃踢下床榻,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衣摆下沾染丝丝血迹,脸色落下两行清泪,尽显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