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烟抬脸看向他,他越是如此,他越发觉得亏欠,离朝熠似乎知晓他心意,转而凑近人耳边低语:“真想弥补,往后听话些,我自有千百种法子让你‘好好’弥补我。”
玉熙烟一听这话,瞬间红了耳朵,偏偏这人还趁机在他耳垂轻啄了一下,当着族长的面,简直羞死人。
族长选择性失明,简直没眼看!
离朝熠才不管老精灵看不看,倒是自己满意地看着小郎君的反应,逗一逗他好玩极了。
将人哄好,离朝熠才又提及父辈之事,只是他有一处不解,他是纯雅的血脉可以解开玄灵雪境的封印,为何玉凛不可以?
族长告知他,因为玉凛是纯善血脉,不具有魔族血脉,当初纯雅落下封印之时已经怀了他,落下的封印里带着魔族的气息,所以也只有带着半魔血脉的他才能解开。
说到这里,玉熙烟禁不住问:“耗损灵力之人只有一死么?”
族长摇头:“纯雅身受重伤,又怀着孩子,若是你说的那一位……封印不曾落成,还有一丝存活的可能。”
玉熙烟欣喜地看向族长,并将自己如何同离朝熠性命相连一事告知,族长听罢,思虑片刻道:“或许可以效仿此法。”
可族长也有些不解,离火珠和雪源珠的力量消融在一处,想来玄灵雪境本是与外界彻底断开才对,可如今却依旧有着一丝联系,族长好奇:“除非,有你们的血脉在外界。”
离朝熠如实道:“我们不曾有血脉,你也不会背着我同旁人欢好对不对?”
说着又搂过身旁人捏了捏,玉熙烟这才想起当日师兄给自己下药堕胎一事,他抬手轻抚腹部,莫非师兄——
他心中一阵惊喜,惊喜过后又是羞愤,倘若真如自己所想那样,要如何同啊烨解释?
族长左思右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莫非是精灵与他人有了爱意,吸纳其力量从而……”
“爷爷多虑了!”玉熙烟止住他的话,忙道,“既然能回到现世,还是先看看是什么缘由再说,待我们修整一番再来找爷爷!”
说着拉着离朝熠头也不回地走了,离朝熠被牵扯地踉跄了两步,不由问他:“你走得这样急做什么?爷爷还没说完呢。”
玉熙烟红着脸撒谎道:“要是师兄正需要我们呢,可、可不能再耽误了,我们快回去准备。”
离朝熠不疑有他,也就没再多问了。
雪屋里的小精灵有些不解地问族长:“他们两个方才说什么相好不相好的,是什么意思啊?”
族长瞅着两人手拉着手跑出去,眯着眼睛摸着胡子感慨:“不是冤家不聚头,谁又能想到几百年后,这两个小东西又凑在了一处呢?”
几日后,水云山药访居内,金以恒正在往浴桶里撒草药,预备药浴,却忽然从天而降两个大活人,一前一后落在他眼前,溅得他满身水和药草。
见到其中一人样貌时,金以恒以为见了鬼,抬手为自己把脉:“死得这么直接,一点痛苦也没有?”
玉熙烟不及抖身上的水,扒着浴桶抓过他灵脉掐了一下提醒他:“师兄别急,你还没死!”
随后浴桶中又钻出来一个人,顶着一头药浴花瓣重复着玉熙烟的话:“师兄,你没死!”
金以恒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右看一眼左看一眼,最后拔出银针给自己扎了一针:“完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第78章 你的孩子
玉熙烟从浴桶中跨出,拔了金以恒扎在身上的银针:“师兄,你不用死,有办法可以救你。”
金以恒反手捉过他手腕,去探他的灵脉,不由得惊诧,现在这具身体,非人体亦非神体,灵脉似有若无,他又抓过离朝熠手腕去探,二人几乎一致,且二人体内涌动的魂息水火交融,达到了出奇的和谐。
难道这就是精灵的脉象?
在金以恒的疑惑下,玉熙烟将雪境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后道:“若你效仿我,让一人同你性命相连,你就不用死了。”
听他说罢,金以恒转身摇头:“且不说这噬魂咒是门中禁术,让一人与我性命相连,此人何其无辜。”
玉熙烟欲待再说什么,离朝熠拉住他臂弯,在他耳边小声说:“先稳住他,我有别的办法。”
玉熙烟在他的目光下点了一个头,随后作似放弃,面向金以恒背影道:“既然师兄无此意,且当我没说过。”
金以恒别开话题,回身问他:“这次回来,还会再回去吗?”
玉熙烟看了一眼身旁人,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寻了个借口道:“我想见一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