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朝熠低敛眼眸反问她:“你以为你现在住的什么地方?”
芗吟却是强调:“若是你的旧相好不同意呢?”
离朝熠默了一息:“他不会。”
芗吟坚定假设:“倘若如此。”
离朝熠再次抬眼看她:“没有这种可能。”
芗吟这才笑道:“少君主,不管他做了什么,你还是会信任他不是吗?”
离朝熠一纳,这才反应过来她假设的目的。
芗吟继道:“你的潜意识里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只是你不肯接受他什么都不告诉你,不愿与你坦诚相待,什么都自己去承担,你害怕,担心,害怕他忘记你,担心他不够爱你。”
离朝熠耐不住问她:“你希望我与他重归于好?”
芗吟失落低眸:“我不希望,可我知道自己的分量,岂能足你旧相好的万分之一。”
收起药膏,离朝熠取出纱布为她缠裹伤口:“你很好,不必和任何人比,就算是他。”
芗吟闻言抬眸瞧向他,诧然的同时一股暖流浸入心扉,经久不散。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别开视线:“少君主若再这般,芗吟可就不要让位了。”
离朝熠放下余下纱布,轻言笑道:“我是有事讨教你。”
芗吟竖起耳朵,歪头看他:“何事?”
离朝熠坦然:“如何隐藏一身煞气?”
芗吟眨了两下眼睫:“我是魅魔,只会些床笫之事,少君主当真要听?”
离朝熠:“魅族最善伪装,你不会么?”
“会啊,”芗吟不自在道,“但也是从‘那个’方面伪装的。”
离朝熠略显不解:“‘哪个’方面?”
芗吟抿唇,后道:“就是‘那个’方面。”
离朝熠依旧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芗吟终是不耐地跺了一脚:“就是淫|欲!”
离朝熠:“……”
芗吟看他一眼:“哎呀,一言两语说不清,要切身实践才行。”
她从榻下取出一本书递给他:“这是我藏纳多年的宝典,你拿去看。”
离朝熠接过她手中书还有些疑惑:“我需要这种东西?”
芗吟伸手要去收回:“那你还我。”
离朝熠收手将书塞入怀中:“书我收起来,免得你教坏离涣。”
芗吟:?
是教坏离涣还是想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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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灵雪境。
景葵趴在窗前探出一颗脑袋偷偷瞧向屋里,案前人叼着笔,一手支颐望着帘外出神。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葵葵的师尊怎么不一样了?
“葵葵,我们逃出去吧。”
忽闻屋内人声,景葵一惊,松手跌下窗台,四仰八叉地倒在雪地里。
随后窗上探出一只头:“葵葵?”
景葵立时弹起,趴到窗边期望地问他:“师尊唤我什么?”
玉熙烟用笔尾戳戳他的脸:“傻葵葵,我既不记得以往那些事了,便不必与我如此拘束。”
景葵兴高采烈地咧着笑脸:“师尊想去哪里?”
玉熙烟思索一番,道:“岛上有一片密林,可雪爷爷从不让我进去,不如我们去瞧瞧,或许那里藏着我前世的记忆。”
“前世的记忆?”景葵屈指挠挠脸,“师尊的前世会有葵葵吗?”
玉熙烟转笔用残留余墨的笔锋在他鼻尖点下一滴墨,笑道:“那往后今日——都有你,可好?”
经不住撩拨的葵葵血槽瞬间抽空,瞧着眼前这惊天动地美貌的一张脸,整个人又栽下窗台,叫窗台上的人又惊奇地望向他。
夜间,二人来到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