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
琦儿识数大概也是对方的功劳呢。
想到这里,赵永泓试探着朝雪里卿那边瞧了一眼,对上对方清幽的视线,立即脖子一缩收了回去。
不行,太吓人了。
周贤看明白了,这大概是血脉压制,赵永泓在食物链下方,没得治。他摇摇头叹息道:“不懂我们家卿卿的好,是你没那个福气喽。”
说完他扒拉下背后的人,扬起大大的笑容,小跑到雪里卿身边挨挨蹭蹭,惹来哥儿一记警告的眼刀。
周贤被瞪得心痒痒,想亲。
但若大庭广众之下干这事,今晚他可能是别想上床睡了,西瓜芝麻他可是分得清的,于是忍住小心思,掏出收缴来的二两银子递给旬丫儿。
“周二狗赔的,给你。”
旬丫儿摆手拒绝:“我没事的,不要钱。”
周贤直接拉过她摆动的手,将银子塞进去:“拿着吧,平日也没给你零花钱,女孩子身上要带点钱,喜欢什么东西才能买不是?赶明我们去城里采买,带你一起去,正好用得着。”
旬丫儿捏着两大块银子,无措的望向雪里卿,得到阿哥的首肯后接住。
林二丫做饭最早,他们回来时旬丫儿刚刚吃饱,不跟他们一起用饭。得知后周贤挥挥手让她回屋休息,揽着雪里卿朝家走去。
家里已经基本收拾妥当。
金嬷嬷不仅安排人整理了两个主子住的房间,经过准允后,还将整个宅院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这倒方便了雪里卿和周贤。毕竟离家好几日,卧房都落了一层灰,必须要打扫干净才能睡,如今能省去这个麻烦。
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几十名婢仆与亲卫也都已简单安顿好,一路舟车劳顿,吃过晚饭,除了守夜的人,其余都下去洗漱休歇。
整片山崖陷入寂静。
东屋里,晾好头发后周贤吹灭油灯,翻身抱住暗色里的人影,手上嘴上都开始不规矩。
离家这几日,路途中和客栈里都不方便,算起来他们都好久没那样亲热了。如今终于回家,他按捺不住想要。
雪里卿任他亲了会儿,直到对方的手开始往下钻,他才按住轻喘道:“你不累么?”
周贤吻在他侧颈,以示精力饱满。
雪里卿:“明日要习武。”
让何巳教授周贤武艺与兵器,这是在客栈时谈好的条件。
让周贤修习武艺的事,雪里卿其实心中早有打算,包括训练家里那群刀都不敢拿的长工们。他从前在军中学过些防身技巧,看将士操练也记了些,但终究没能力教导他人。那次听王井说想请夫子上门教导钟霖,雪里卿便想也请位武师傅来,顺便还能操练长工们。
谁知赵永泓与何巳送上门来了。
身为皇帝专门安排给二皇子的亲卫首领,何巳出身锦衣卫,武艺能比肩军中将军,即使对方能留下的时间不长,期间所能教授的东西也不是民间普通的武师傅可以比拟的。
周贤聪明些能掌握修炼方法,退一步也能记下技巧要点。往后再请武师傅来为大家指点基础,日后乱起来,家和村子的安全也能更多几分保障。
此事是近来家中的第一等大事。
比秋收还重要。
雪里卿抬手摸摸男人埋在自己颈间的额角,温声道:“习武是件很辛苦的事,你要好好休息。”
周贤轻笑,挪到他耳边低声道:“宝贝,心疼夫君可以,但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心疼,显得我很不行。”
不待雪里卿反应,他便将哥儿的两条手臂按到头顶,在对方茫然的视线中继续吻上来。很快,内室便只剩下雪里卿极力忍耐的细碎闷嗯。
他不忘隔壁的隔壁就住着赵永泓,外头还有守夜伺候的小厮,站岗巡逻的亲卫们……
想着,雪里卿恼火的瞪男人。
周贤望着暗夜里哥儿因他情动而润着水色的眼眸,更来劲了,埋首轻哄:“轮到我了卿卿,今天不用手,换个地方好不好?”
语气询问,动作却不容拒绝。
……
次日上午,何巳按照约定带周贤去晒场空地教导,家中事宜便由雪里卿亲自安排。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招待一早就上门的客人。
准确的说,是赵永泓的客。
收到二皇子抵达泽鹿县的消息,洛县令连夜准备,清晨便往这里赶,带着县里有品级的官员前来觐见。
皇子亲临,得知后自然不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