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答应属下好不好?若主上不答应,属下便不放手了,就算主上打属下,属下也不放手。”
青诀的身子微微颤着,眼泪还在往下淌。
封无咎原以为自己早已被岁月练得刀枪不入,可这一刻他竟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心很好攻克。
青诀的话像温柔的羽毛飘落在他心头的累累伤痕上,像是他寻了多年未果的药。
暖阳透过窗子洒在他们身上,只是封无咎对自己的感情了解得还是太少,以至于心跳漏的那一秒,他还以为是被功法反噬造成的影响。
除此之外的是高兴,在沉默几秒后,他忽地笑了。
分明是个对周遭环境和声音很警惕的人,可在看向青诀的眼睛时,他甚至听不到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
“好了,别哭了,本座知道了。”
他拿青诀没办法。
于是偏执的人第一次选择妥协,“功法不练了。”
“贴身影卫呢?”青诀哭得满脸泪痕,抹抹眼泪。
说话总是爱留些回转余地的封无咎也终于不再拐弯抹角:“既然跟你提,那便本就是想让你当。”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青诀终于慢慢松开了手,微微扭头,闯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脸。
那一刻呼吸纠缠,青诀才发现他们离得这样近,自己光沉浸在感情中,忘了他们二人原本应保持的距离。
他像只惊慌失措的猫,毛又炸了,一下红了脸,往后退了退,低头支支吾吾:“属下逾矩。”
“现在才觉得逾矩?”
封无咎伸手蹭蹭青诀脸上的眼泪,自己的脖颈有些痒,好像还残留着对方泪水的温度。
青诀眼尾通红,一想到对方哭成这样是为了他,那股无形的躁动便直冲封无咎头顶。
“昨夜进屋是因为听到本座昏倒的声音?你又帮本座调理内力了吗?”
青诀“嗯”了一声,点点头。
“这次被本座的内力反噬了吗?难受吗?”
“还好,”青诀道,“属下上次试过一次后,这次熟练多了。”
封无咎脸上的笑意更浓,若是让不了解他的人瞧去,怕是很难相信这是个以前从不在脸上摆笑的人。
他起身拿了块新的手帕,沾水给青诀擦擦哭花了的脸。
动作很温柔,让青诀有些恍惚。
“主上为何对属下这么好?”
“本座现在高兴,”封无咎捏捏他的脸蛋,“既然当了本座的贴身影卫,那便搬到世渊居来吧,旁边空着的小屋给你住。”
没想到当贴身影卫还有这待遇,青诀又确认了一遍:“属下和主上一起住吗?”
“当然,不然还叫贴身影卫吗?”封无咎戳戳他的鼻尖。
“今日便把放在影居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好,”青诀点点头,下床走到屋门口,又不放心地扭头看向封无咎,问,“主上不会再练那功法了,对吧?”
“以后你每日和我住在一起,自是知道我还会不会练。”封无咎笑眯眯。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同居了似的,青诀红了耳朵,快步出了屋。
回到影居时,青朔和几个影卫正好在院内谈话。
得知青诀成为了封无咎的贴身影卫,他们没有一个羡慕的,天天在主上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他们都不敢想象这日子过得得有多痛苦。
“不过主上为何这么重视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第21章 吃醋占有欲初现,他在意了
青诀哪可能对他们说他和封无咎之间的事啊,装傻糊弄道:“没有,没发生什么。”
“或许是主上想选贴身影卫的时候恰好我站在旁边吧,你们也知道,主上比较随意。”
他来这儿的时间短,基本没什么要拿走的东西,把几身换洗的衣裳塞进被子里裹起来,抱着枕头被子一路小跑回了世渊居。
封无咎见青诀的东西少得可怜,连收拾的必要都没有,靠在墙边叉着胳膊问:“没别的东西了?”
“没有了。”青诀摇头。
想来今日无事可做,封无咎提议道:“你缺些什么东西,不如今日去城中买吧。”
青诀都当封无咎的贴身影卫了,必是要每时每刻跟在对方身边的,自己跑到城里买东西算什么事啊,而且他手里也没有钱。
“属下不缺东西,属下只想跟在主上身边。”
“本座自是跟你一同前去,”封无咎能看出青诀在想什么,“怎么,不想同本座一起外出逛逛?”
青诀的态度立马大变,点头如捣蒜:“属下想!”
“那便走吧。”封无咎朝青诀勾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