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鑫橙:“我想下一场赌局游戏我们还是不要一起了。”
闻钥知脚步缓了缓,听到身后声音继续,“到现在为止,你是不是在赌桌上一次都没赢过?”
“赢或输我都无所谓。”
陆鑫橙视线下移到他小臂上,“我们还是坐对家吧,这样至少一个人能赢。”
闻钥知回过头,“…随你。”
台阶的末端又是一样的石门。
门前,又是同样的是否组队的选择。
陆鑫橙和闻钥知都选择了“否”。
“请所有玩家做出选择。”
杰克站在正中间,迟迟没有反应。
陆鑫橙微微挑眉,刚刚都商量好的:杰克接下来和闻钥知组队,陆鑫橙和他们两人分开。
“倒计时30s,请所有玩家做出选择。”
闻钥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再继续了,我不想玩了,”杰克望向闻钥知,他双目通红,居然哭了,“我想离开这里。”
倒计时的机械声音没有暂停,
闻钥知冷眼看着他:“……我们现在在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杰克跪倒在地,他整个身体都伏在了地面上,“我不行了。”
陆鑫橙在他面前蹲下,“没有人想留在这里,每个人都想离开。相信我们,我们会一起离开的。”
杰克埋着头,泪水掉落在地:“但是……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有。”温和的声音给出了坚定的回应。杰克仰起脸,眼前这对残若星辰的眸子和这里的每个行尸走肉都不一样,只有看到这个人他才敢相信这个地方不是地狱。
“嘟——”因为有玩家放弃选择,玩家组队失败。
石门缓缓打开。
富丽堂皇的赌场大厅里人头攒动。
赌桌游戏还未开始,会场中播放着复古蓝调音乐。
“跟我来,”陆鑫橙拍了拍杰克的肩膀。
赌场大厅中央有一个酒水吧。陆鑫橙点了两杯酒柜中浓度最高的伏特加。
他拿起一杯,轻轻碰了碰桌面上的另一杯,“喝点儿,心情会好些。”
杰克看着那至少50度往上的烈酒。
短暂犹豫就捧起来,仰头喝了个精光。那火烧的感觉顺着喉头而下,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杰克招呼酒保,“再来一杯。”
闻钥知立在吧台边上,看着陆鑫橙也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微微皱了皱眉头。
陆鑫橙又点了杯波尔多,咪了口后颇为满意,“没想到这里藏着不少好酒。”
“要不要尝尝这个…”一个小杯盏从边上滑了过来。邻座转过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居然是之前遇到的那个酒鬼。
“典藏xo,20年的陈酿。”
陆鑫橙眼睛一下子亮了。
“别喝了,”闻钥知抽走了那一小杯,“等一下还有正事要干。”
“一点酒又不碍事。”陆鑫橙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慵懒。
闻钥知怔了怔,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你……”
异瞳中暗芒陡生,黑暗中巨大的光晕渲染开来,
闻钥知擦了擦窗户,道路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白霜。天上,鹅毛般的雪花还在不住的飘落。
“这天气不好开车吧,还要出去吗?”
叶曦将瓶中的洋酒一饮而尽,“得去啊,那个戴帽子的刀疤脸,我已经蹲点了一个礼拜了,今晚就是收网的好时候。”
“那你还喝?”闻钥知想去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然而少年人的力气跟正值鼎盛的青壮年差了不只一星半点,抢夺失败。
叶曦放下酒瓶,懒散道,“一点酒又不碍事。”
“这回儿,我一定能抓住那个家伙…”青年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闲散,但目光却无比精锐,“那个叫毡帽的家伙。”
小杯盏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木质调吧台上,立刻就被陆鑫橙拿走了。
闻钥知默然看着人将酒喝了个精光,眸中神情复杂。
周边传来一阵哗声,新的一轮赌桌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闻钥知将陆鑫橙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走吧。”
陆鑫橙回头看了杰克一眼,冲他眨了眨眼,“加油哦。”
杰克望着他们走远,转过身埋头,将杯中的酒喝的一滴不剩,他的手终于没那么抖了。
他顺了顺气,正准备起身——
“小伙子,你有选好对手了吗?”杰克一愣,看向边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