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闻钥知目光收回。
“不认识…”陆鑫橙耸了耸肩,“一个好赌的酒鬼。”
“你和他赌了?你们赌了什么?”
“没什么,小赌怡情。”
“他好像不是这么想的。”闻钥知侧目。男人已经慢慢地爬到墙角,翻过身靠在了上面。他抹了把脸,长长的舒了口气。被血污浸透的浑浊双目中是劫后余生的侥幸与后怕。
“应该是被你吓到了吧。”陆鑫橙挑了挑眉。
闻钥知鲜少有对别人产生兴趣,而且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醉鬼。
陆鑫橙想到了什么,目光隐隐闪烁,“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闻钥知收回目光,“不认识。”
两人顺着旋转阶梯向下,杰克始终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直到一扇新的石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石门是敞开的,里面已经相当的热闹了,满屋子的都从上一层下来的。
赌场大厅和上一层几乎没什么区别,“这次会是什么呢?总不会还是算24点吧。”
闻钥知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不会一样。”
面前一排排的赌桌依旧都是两人位,表示游戏依然是一对一的规则。
陆鑫橙在椅子上坐下后,对面也立即有人坐下了。
双方都落座后,赌桌上的灯牌冉冉升起。
赌桌游戏:牌九。
“牌九,是什么?”
“牌九就是比大小。”闻钥知的声音从旁响起。
陆鑫橙看了遍灯牌上的规则介绍,确实就是最简单的比大小。“我没玩过…而且运气这方面我不太行,”他侧头看向闻钥知,“你呢?”
闻钥知:………
“我玩过,”闻钥知眯起眼回忆了下,“大概十次里面输九次吧。”
陆鑫橙:…………
与这边的沉默相对不同,对面则是异常欣喜,显然是遇到了擅长的游戏。
“要不,我来吧。”
两人齐齐看过去。杰克低声,“我运气一向不错。”
陆鑫橙起身。杰克突然躬起背,干呕了起来,过了片刻才缓和过来。
坐上赌桌,杰克默声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陆鑫橙在他后背拍了拍,“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
杰克的脸色从上一扇石门出来就相当的惨白,甚至他放在赌桌边缘的手还在小幅度地颤动着。
很显然,在上一层他看到了什么,让他吓破了胆看得出来,他这一轮非常想要赢。
但很多时候,越是想要的东西,却越得不到。
杰克翻开了最后一张牌面,他面色灰败,整个人都泄了气。他瘫软在了椅子上……
输了,又输了。
站在他身后的陆鑫橙和闻钥知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赌桌上的争斗陆续落幕,每一张都是一家欢喜一家愁。
随着最后一组赢家离场,出口的巨型石门轰然落下,妄图逃离的没一个成功逃脱。
陆鑫橙撇了撇嘴:“看来跟你组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闻钥知轻嗤:“你一个人也不见得能赢。”
陆鑫橙:…………
紫乌飞驰而至,直冲向陆鑫橙的灵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闻钥知异瞳中暗芒流动:“…这些都不是一般的亡魂。”
陆鑫橙动作很快,一把拽起蜷缩在地的杰克,隐藏到了就近的桌下。
整个赌场大厅乱作一团,不远处闻钥知已经被团团围住。
陆鑫橙默默看向最近处相互撕扯着的两位。卷发大婶咬着男人的大臂,卸下了对方的一条胳膊。中年男人吃着痛,手上一发力,拧掉了大婶的头颅。
“这就是输家的逃生机制。”杰克还在干呕,他艰难地说:“桌面上的赌局结束后,这里就再没有规则了。”
陆鑫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