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总是被一群勇敢的人保护着。
他看了眼身后的沈聿秋和迦依娜,低下头,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下来,交给鹤知夜,“左右我也活不长了。”
“这个东西就交给你吧。”
鹤知夜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玉石,有些不解,“这是什么?你的遗物?”
“算是吧。”镇七看着他,语气认真,“如果你真遇到了对付不了的鬼怪……它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代价,是镇七的灵魂。
当然,这种话没必要告诉鹤知夜。
鹤知夜也沉默了很久。
他掌心握紧,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谢谢。”
“现在要做什么?”沈聿秋看着这一屋子的伤员,有些头疼。
“他在这养伤,养好了自己离开。”鹤知夜指指镇七,说完又指了指迦依娜,“她留在这当神,顺便改革创新。”
沈聿秋觉得很有道理,但考虑到另一位“迦依娜”的做法,还是提点了迦依娜一句,“那什么,物极必反,我知道你对这些规定深恶痛绝,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迦依娜打断了。
“这些规定不会在存在了。”迦依娜认真说:“以后的泗州只会是一个和平安宁的地方。”
沈聿秋朝人竖了个大拇指,“这思想觉悟,真高。”
“走吧。”鹤知夜拉着沈聿秋离开,“咱们也该离开了。”
他们在泗州这个地方呆的太久了。
沈聿秋措不及防,被揪着后领拖行的好长一段距离才想起来挣扎,“咱们怎么回去啊?我不记得跳下来的那个大坑在哪了。”
“她知道就行。”鹤知夜指指一旁的迦依娜。
窗外阳光很盛,灿烂到近乎刺眼。
“你们俩,从哪搞来的古装?”医生看见他们俩,有些懵逼,“对了,神庆大典快开始了,你们去不去啊?”
沈聿秋还没缓过来,他感觉自己坐了个360度旋转的海盗船,此刻脑子乱糟糟的。
“什么神庆大典?”沈聿秋下意识提问。
“就导游前几天安排的行程啊!”医生看向他俩的眼神更奇怪了,“怎么感觉就一晚不见,你们俩奇奇怪怪的。”
沈聿秋更惊讶了,“一晚?”
他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吗?
鹤知夜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他看了一眼医生,又看了看满脸震惊的沈聿秋,“我们等会过去。”
“好。”医生点点头,转身走了。
沈聿秋还有很多话想说,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鹤知夜拉着回了房间。
也是这时沈聿秋才发现,这里的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哈玛尔的房子依旧是那个房子,但那些又黑又瘦的男人都消失不见了,上楼梯时,他还看见哈玛尔挽着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下楼。
“怎么回事?”沈聿秋不理解,“咱们不就是穿越了一下,怎么回来什么都变了?”
“改变了过去,未来自然也会发生改变。”鹤知夜早就受不了那黏糊糊的衣服。
不过他伤口已经和衣服粘在了一起,一用力,又是一片鲜血淋漓。
沈聿秋看着就疼,上前按住鹤知夜的手,“你能不能对自己温柔一点?”
出门的时候他预设了很多种情况,也带了不少东西。
其中,就有不少医疗用品。
沈聿秋拿起碘伏,轻轻擦拭鹤知夜的伤口,又扯下绷带给人仔细包扎好。
正想叮嘱这人这几天别沾水,一抬头,又对上鹤知夜晦暗的眸子。
“你……”沈聿秋抿抿唇,“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看小镜子是个笨蛋。”鹤知夜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模样,他低下头,看着沈聿秋绑得蝴蝶结,有些嫌弃,“好丑。”
沈聿秋顿时怒了,“给你绑就不错了!”
他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想给鹤知夜几下,但全都被鹤知夜挡了下去。
“走啦。”鹤知夜起身,“那个什么神庆大典要开始了。”
沈聿秋憋屈得不行,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轻轻踹了鹤知夜一脚。
鹤知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计较。
搞得沈聿秋还有些不习惯。
“你怎么不说我了?”沈聿秋眨巴眨巴眼,“和那个鬼怪打斗,把电量耗尽了?”
鹤知夜又看了他一眼,“小镜子是m吗?这么喜欢被骂?”
“主要你这个风评。”他手一顿乱比划,“口碑在这呢,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