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房间,容玉珩将剩下的零食面包带上,正要出门,却发现房门自动关闭了。
可能是风吹的。
容玉珩走过去开门,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他房间的门都打不开。
容玉珩不信邪,放下吃的,双手用力拉门,也没有把门拉开。
门不可能自己锁上,而且这门也没有锁。
容玉珩的神色凝重起来,认真打量着这个房间,却找不到一处有问题的地方。
手腕上的镯子闪烁了两下,就不再亮了。
容玉珩摸不清楚状况,便决定今晚不睡觉,就坐在屋内守着。
今天就是最后一晚上了,容玉珩不再节省,拆开零食包装,吃了一袋又一袋。
他吃东西总是慢吞吞的,每次吃饭,都是师父师兄吃完了好一会,他才吃好。因此师父师兄说过他很多次,让他吃饭提升点速度,太慢了饭都凉了。
如今为了节省时间,容玉珩吃面包会快一点,但是吃别的东西依然是缓慢的,比如现在吃零食,一直吃到黎明的曙光将要到来,他才吃完。
天空泛起鱼肚白,容玉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他又推了推门,这次终于推开了。
推开门的刹那间,一道刺眼的光亮让他睁不开眼睛。
等到容玉珩重新睁眼,他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原本偏破败的宅子变得崭新典雅,他的耳边也多出了一些陌生的声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磨磨唧唧的,这么好的活,你们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容玉珩的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那人的穿着打扮太奇怪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跟老一辈那个年代似的,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年龄也不大。
不仅容玉珩感到疑惑,那些幸存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席眉眼低垂,曾经嚣张的姿态一点都看不出来,放轻嗓音问道:“请问我们需要干什么活?”
站在他们前方的男人耸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下人们的活咯。不过你们要切记,不要冒犯了池家的三位少爷,否则没人救得了你们,等死就行。”
池家?
容玉珩摸向手腕上的镯子,还好,他的镯子还在,只是镯子没有发光,这些人难道不是鬼吗?可他们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周席再一次出声:“哥,我能问一下三位少爷的性格习惯吗,这样我们也好做事,免得冲撞了贵人,让您遭受连累。”
那人面色稍霁,说道:“大少爷喜静,你们当着他的面别说话就成。二少爷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你们平时干活避着点,别往二少爷的房间去。至于三少爷……三少爷刚回来,我知道的也不多,总之你们离他远点,三少爷若是吩咐你们什么,就照做。”
容玉珩也想问话,不等他开口,一位鬓角缀着白发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出现,走到他跟前,大声道:“少爷,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容玉珩:“?”
周席等人也满脸迷茫地看向他。
刚刚说话的下人殷勤道:“林管家,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林管家的中年男人戳了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少爷在你面前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给少爷搬把椅子吗?”
那人捂着被戳疼的脑袋,慌张道:“抱歉林管家,是奴才的疏忽。”
他又转向容玉珩,直接跪下去:“对不起少爷,是奴才的错,没能早点认出您。”
这一场景把容玉珩都搞懵了,他斟酌着问林管家:“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林管家慈祥地看着他:“少爷叫容玉珩,您怎么问这种问题?”
容玉珩平静道:“我姓容,这里是池府……”
林管家打断了他的话,“少爷啊,哪怕您姓容,您也是池家的一份子。老奴知道三少爷回来您不开心,可是大少爷二少爷都很关心您,在他们心中,您就是他们的亲弟弟。您在池家生活了十九年,即便在老奴心里,您也还是少爷。”
林管家说得声情并茂。
容玉珩还是没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都有三位少爷了吗,他是哪来的少爷?表少爷?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仿佛幽深清潭的声音响起:“小珩,是大哥不好,你别生气了。”
自称是容玉珩大哥的人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向来冷淡的脸柔和了一瞬:“小珩,可不可以原谅大哥?”
他个子太高了,容玉珩看他需要仰起头:“原谅你什么?”
池渊情真意切道:“大哥不该在方时回来后疏忽对你的爱,以后大哥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方时?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