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高个子寸头男一脸不耐地踹了一脚大门:“一群傻逼,要是有鬼怎么不直接将我们全杀了,还能留着他们叨叨……”
高个子寸头男满口脏话。
容玉珩厌恶地蹙了下眉,没有搭理他,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
师父说,只要有鬼出入过的地方,镯子都能感受到,只不过鬼不在发出的光会暗,可师父没说镯子只闪一下是什么情况。
容玉珩想不通,他也没在屋里找到线索,便默认他们是自己害怕走了。
毕竟要是鬼对他们做了什么,他的镯子不会只亮一下。
容玉珩和高个子寸头男往回走。半路,高个子寸头男停下脚步,咧开嘴,朝容玉珩笑:“你也觉得是他们自己走了,不是什么鬼对吧?”
容玉珩“嗯”了一声。
高个子寸头男得寸进尺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暧昧地摩挲他的脖颈:“你是同性恋。”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容玉珩感觉不舒服,拍开了他的手,“你在说什么?”
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他都没听说过这个词。
容玉珩常年住在山上,上学也是在山脚下的村里上的,上完高中就没再上了。他比较傲,不爱和别人说话,上学时没有朋友,更没人和他说过这种话题,他是真的没听懂高个子寸头男的话。
“装什么?”高个子寸头男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嗅了嗅,“还挺香……哪个直男会喷香水。”
直男这个词容玉珩也没听过,他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了,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高个子寸头男就抓住了他的手,“你长得很合我的口味,不如试试?我那里持.久又粗.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会对你很好,我们也可以去国外领证。”
“松开。”容玉珩不带感情地说。
高个子寸头男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死心,继续念叨:“我不穷,我很有钱的,我家里也很有钱,我来这里是为了追求刺激。你要是不信我,等一出去,我就给你转五十万怎么样?你要是想要一百万也行,但是你得答应和我谈朋友,只要你答应,别说一百万了,五百万我都给你。”
陈文墓听到他的话,眼底的温度疾速下降,阴着脸挡在他们中间:“这位先生,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不想和你说话吗?你这是在骚扰。”
“跟你有什么关系?”高个子寸头男双手抱臂,桀骜地扬眉,“我这是在追求他,你自己追求不到,还不让别人追求了?”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谈追求?”陈文墓讥讽地笑。
高个子寸头男顿时被他点燃了怒火,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暴起的姿态:“我不知道他名字,你就知道了?”
“当然了,他叫容……剩下的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喽。”陈文墓见容玉珩走远,抛下这句话就追了过去。
“草。”高个子寸头男骂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容玉珩走到门口,觑见他们的身影,头疼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我和你们很熟吗,想抱团你俩自己抱。”
陈文墓文质彬彬道:“我有事要和你说,至于他……我就不清楚了。”
高个子寸头男腆着脸说:“我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我来保护你。”
容玉珩让陈文墓进门,轮到高个子寸头男时,回应他的是响亮的关门声。
陈文墓心情愉悦地坐到椅子上,说道:“像周席这种,都是玩弄人心的人渣,他们圈子可乱了,你的拒绝是正确的,不要被他们的臭钱给迷惑了。”
容玉珩茫然:“周席?”
陈文墓的心情更加愉悦:“就是门外那个。”
容玉珩敏锐地捕捉到陈文墓说的“臭钱”,追问:“他很有钱吗?”
陈文墓察觉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便说:“嗯,他是个富二代。”
容玉珩“蹭”地站起来,开门,望见门外满脸委屈地周席,脸色温和道:“抱歉,是我刚刚太过分了,你进来吧。”
陈文墓嘴边的笑意散了,看向周席的视线夹杂着浓烈的寒意。
周席得意地坐在容玉珩原本的位置上,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说:“你坐这里,可以吗?”
容玉珩坐在了他挑选的位置上。
周席已经开心得摸不着头脑了,“我叫周席,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时候的容玉珩异常好说话,和颜悦色道:“我叫容玉珩,你不介意我方才的无礼吧?”
周席怎么可能会介意,他急不可耐地说:“不会不会,警觉一点是好事,现在坏人可多了,你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他说话时,意味深长地瞥了陈文墓一眼。
容玉珩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暗流涌动,满脑子都是还好财神爷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