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着他过去绝对不会对德兰说的话,声音里带着的偏执让他明白德兰对他的侵蚀已经让他药石无医。
“我好爱你,德兰。”
“我会帮助你成功的,你会是最棒的神官。”
德兰笑着放开神父的手,但眼里却有狠厉一闪而过。
她看着神色迷醉的神父,他脸上的表情和她看见喜爱的东西时如出一辙,但神父不愧是神父,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尤其是在今夜之后。
神父和匹配对象的……成功了,而她失败了。
德兰不知道神父选择的对象是谁,如今的教堂里,能成为他们选择对象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她始终差一点点。
她之所爱成为了神父之所爱,她之所欲成为了神父之所欲,已经失去自己爱欲的神父几乎成为了德兰的所有物,他是神父,也是另一个德兰。
但德兰知道始终还差一点点,究竟是什么,让神父还是神父。
德兰只能将这一点点归咎于神父的强大,她还要继续蚕食他。
在德兰看不见的另一个眼识之内,神父身上的粉色线条正在缓慢地朝德兰体内转移,而神父身上新生的粉色线条颤巍巍地冒出脑袋。
神父的本源核心晃动着,颜色正在无限地朝着德兰的本源核心靠近。神父本源核心特有的色彩一半正在消失,另一半又在
重生,它难以控制地想要靠近另一个本源核心,但又被今夜新生的粉色线条扯住,始终挣脱不断。
第264章 欲望教堂13
“咚咚。”
克制而有礼貌的敲门声, 苏薄发现这里的修士和修女都喜欢这样敲门。
她拉开门,迎上一双浅金色的眼睛,神色难以控制地产生了变化。
德兰将苏薄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对苏薄笑笑,将手上的餐盘递给苏薄:“今天的早餐,愿主保佑你。”
苏薄不知道德兰为什么笑, 她接过餐盘对德兰点点头,随后迅速关闭了房门,将那双金色的眼睛隔在门外。
“你刚才脸色很难看。”触手拍拍苏薄。
苏薄皱眉:“什么?”
“你看见德兰的时候, 脸色刷一下变得很难看。”
眼球跳出来叽叽两声,表示自己也看见了。
苏薄将餐盘放在桌上,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脸色变了。
“你在想什么,我是指你刚刚看见德兰的时候?”触手好奇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苏薄,她回忆着拉开门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极了她的一个故人。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那位故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了, 只记得他手指上停留的白鸽,面对她时总会不安分地扑棱起翅膀。
“想起了一个朋友, 但很奇怪, 如果德兰的眼睛像他,我不该现在才意识到。”苏薄若有所思,“继续刚才的事情, 你说我昨天睡着了,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眼球跳到触手身上, 和触手对视了一眼。
随后眼球和触手异口同声:“在你说完让我们看着你不要睡着的一分钟后。”
“叽, 然后叽不醒了。”眼球补充。
德兰送早餐的时间通常是七点,也就是说她从大概十点一直睡到现在。
苏薄完全没有睡了一觉后的轻松感,她已经很疲惫, 好像只是眨了下眼睛,就过了一整夜。
她对自己睡着这件事完全感知不到,联想到昨日几人说的梦境有异,她开始刻意回想自己梦到了什么。
眼球和触手看着苏薄开始发呆,她冷着脸的模样明显是在想事,它们很默契地不敢打扰。
直到苏薄伸出手,拿起了德兰送来的饮品。
教堂的餐食搭配很合理,早餐通常是饮品搭配果酱面包,不过苏薄从来没吃过这里的东西。
触手以为苏薄是打算将那杯饮品倒掉,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谁想到苏薄将那杯子递到了自己唇边,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切行为都是顺手为之,自然地就像她曾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苏薄?!”触手惊讶地叫住苏薄。
苏薄抬头:“嗯?”
就在她抬头应答的那一瞬间,她手上的东西已经被她小口吞咽入腹。
看着苏薄沾了水渍的嘴唇,触手愣在原地。
苏薄动作太快也太自然,它甚至来不及将质疑说出口。看见那杯已经被苏薄饮下的不明液体,触手支支吾吾起来,它焦急地将身体缠上苏薄,直到确认苏薄似乎没出现意外才松开。
“你做什么这么腻歪。”苏薄嫌弃地将触手从身上扯下来,然后又喝了一口酒,“没想到教堂竟然有酒水,而且是烈酒。”
“啊?你说这是酒?”触手终于看清杯子里的液体颜色,浅橙色,如果是酒的话,看起来似乎是某种果酒。
“不对不对,不是酒的问
题,苏薄你不是说过不能吃这里的东西吗?“触手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