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员外能做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但也不完全是。
至少“域”,在很后来也确实被严员外给弄出来了。
换句话来说,这个“域”根本就不是严玥如弄出来的,陆书之从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
一个能将严府所有人困住的“域”,就这样出现了。
刘有即便得到了财富,甚至是控制了严玥如,也依然无法如同自己想象那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严玥如……她从最开始就失败了。
她根本无法做到去假意迎合杀父仇人。
剧烈的反抗换来的是,“我能杀死你的父亲,当然也能杀死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就得寸进尺。”
如此逼迫严玥如还不够,某天刘有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加罪恶的想法,“你说,我能不能真的为你招来一位赘婿呢?”
“也许让你嫁一个好人,你那已经成了死鬼的爹就能升天。”
严玥如知道,所谓的满足鬼域之主的愿望,使其升天,从而破除鬼域之说,即便确实可以这么干,刘有这样的小人也绝不会这样做的。
他要做的是,真正的具现那样一位各方面都要比他好的赘婿,而后,将其万般折磨,以满足他那变态的心思。
舒玉清父母双亡,自小在叔父的些微施舍下,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有着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童生身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刘有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到画像的时候,就深觉这人实在是万分符合严员外的要求。
作为一位管家,怎么能不满足老爷的愿望呢?
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知,舒玉清不愿意的时候,刘有自个儿还恼了,觉得他捧在心尖上的严玥如,舒玉清竟然看不上……
更该死了。
当然这些只是刘有和舒玉清的视角。
严玥如化作白骨的原因,便是她将自己的血肉献祭给了已经变成怨魂的父亲。
本该以自身死亡来推动父亲变成厉鬼,进而获得杀死敌人的力量,却又被发现问题了的刘有阻止。
“变成厉鬼,可就再也没有来生了。”
“你们严家不是最是讲究行善积德吗?积了一辈子的德,不仅这辈子没享到,来生也一无所获……岂不可笑?”
严玥如没有犹豫,她依然想让自己的亡父变成厉鬼来复仇。今生念头都不通达,还讲究什么来世?
即便不要来世,她也要复仇!
鬼域出现了。
无法杀死刘有的严员外,也因为自己女儿的献祭成为了厉鬼。
只是最后,严玥如或许还是有些幸运的,她早早去世的母亲曾在多年前,于一座道观为其求得过一片护身玉牌。
那东西保住了她的神魂,使其在献祭后并没有踏入轮回,而是魂覆白骨。
此时局面已经变得相当的复杂。
而剧情中,打不过厉鬼的陆书之只能避退锋芒。
最后自然是严员外爆发,彻底弄死刘有。
但即便身为厉鬼,也因为反抗规则的战斗使得意识模糊,记忆也无法回想,厉鬼严员外还记得自己的女儿,他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纵使只是一具白骨。
他以高堂之身,同意了这场被天地见证的婚礼。
至此,舒玉清彻底与严玥如绑定。
而无法弄死厉鬼的陆书之,则是亲眼见证制造出鬼域的厉鬼,因心念圆满彻底升天。
而所谓升天,是指魂归天地,再不入轮回。
舒玉清是不幸的,他莫名其妙和一具白骨成了亲。
他也是幸运的,幼时身体营养不良使得他无法习武,因此即便和太玄司有了一定牵扯,他也无法加入其中。
可偏偏他又与严玥如绑定。
后者的存在,注定舒玉清无法回归普通生活。
他可以去更高的地方看看了。
祝奚清将这些全都告诉了陆书之,也包括白骨新娘严玥如。
那句不是只有鬼域之主才能控制鬼域的这件事,也彻底完整。
陆书之:“所以那句果然是在耍我吧。”
祝奚清不语,只看向严玥如。
白骨无法回复任何话语,之后又注定是他只能单方面说。
祝奚清叹气,又问了陆书之一句,“你可有随身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