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说付辛寒腺体残疾,与这样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抗衡的资格。
那种出于生物本能的恶心与刺激勃发而出,还有一种深深的羞辱!
他的omega。
他的伴侣。
他的所属物身上——
有了另一个alpha的永久标记。
柯律居然敢永久标记他的omega——?
付辛寒眼底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狠戾,这顶绿帽子可扣的大发了。
就算他去往瑞士做了手术后恢复腺体功能想要标记温沅。
也要强行将omega的永久标记洗掉。
愤怒与妒忌搅和一团在他身体里尖叫,直到彻底撕碎了付辛寒的理智。
他一把揪住温沅的领子——
“你怎么敢!”
“砰!”
那扇被紧锁着的门随着一片灰尘落下,就这么倒在了地。
alpha脸色紧绷阴沉,视线扫过了房内的一片狼藉。
最后定在了温沅身上。
omega眼底一烫,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泪水再次痛快的坠落下来。
他小声抽噎着:“柯先生……”
付辛寒松开了那只紧拽着他衣领的手,张嘴正想嘲讽——
“砰!!”
alpha这回索性戒指都不摘了,一拳将付辛寒掀翻在地。
这一击比刚刚力度大多了。
背脊撞击硬物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付辛寒发出一声爆叫。
那张脸再次挂了彩,扭曲的不成样子。
他冷着脸俯下身,紧拽起付辛寒的衣领。
这一拳还未落下——
一群穿着黑压压的保镖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看这体格大多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柯律不紧不缓的将领带上的那枚蓝钻领带夹放进了口袋里。
三五个那些身高体壮的大汉冲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
“阿砚。”
颇有威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alpha垂着眼,将病房内的狼狈尽收眼底。
空荡荡的走廊内已经被柯冉安排人疏散了。
她不允许柯家的任何一个人出这样的丑事,以来拿给那些好事的记者唇枪舌剑,大肆羞辱。
柯冉眉一压。
“少掺和别人家的家务事。”
“出来,跟我回家。”
alpha神情庄肃,容不得一丝拒绝的余地。
她淡淡扫了眼浑身是伤的付辛寒,又道:“挨这么一顿打,辛苦了,辛寒。”
“也难为你给我发那样的消息邀请我过来看戏。”
付辛寒一怔,自然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他本来也没指望柯冉能主持什么公道。
那只被柯律死死碾着的手终于得了痛快,他松缓了口气。
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着。
随即付辛寒向着柯冉露出了个官方笑容:“都是小事情,伯母。”
“既然是小事——”
柯冉眉一扬,字字珠玑:“你又何必请来那么多狗仔?”
“狗仔?”
付辛寒僵着脸嗤笑了声:“哪来的什么狗仔,伯母你看错了吧。”
“但愿是,不过我已经替你清扫干净了。”
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柯付两家交好多年,但那也是严沁如的交情在先。
至于她这个儿子。
自己的omega都栓不住,废柴一个。
柯冉目光一敛,定在了病床上温沅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长大了。
比以前更漂亮了。
不知怎的,她还松了口气。
至少知道了柯律性取向是直的。
柯冉又道:“好好对你的omega,事在人为,苍蝇也不叮无缝蛋。”
被比喻成“苍蝇”的柯律嘴角抽了下。
他才走到柯冉面前,alpha就用自己的尖头高跟鞋踹了脚柯律的小腿。
“回去我再和你算账!”
柯律无动于衷,视线定在了温沅身上。
视线交集不过一瞬,碍眼的付辛寒缓步挡在了omega身前。
“阿砚,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
他微微仰起下巴,阴鸷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意:“温沅是我的omega,我想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请你自重。”
寂夜。
一辆大开车灯的卡宴停靠在路边。
两道高挑的身影并列在一起,柯冉烦躁的掐灭手边的烟。
火星熄灭在两指之间,强行将她的情绪压制了下来。
柯冉恨铁不成钢似的,问:“你哥说你上次抱着个omega走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