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对此,完全是不敢苟同的!
什么叫忙得跟个驴一样?
入朝为官,那可就是手握权利之人!
在这方小院,再如何无拘无束,潇洒自由。
又岂是权势,能比得过的?
他沉声道:“小公子好大的口气,想法倒是不错,只是...”
“这里是咸阳,是权贵遍地走的地方!”
“若是小公子一个不慎,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祈愿的目光,陡然带上了一丝冷意!
哟呵!
这是威胁上了?
怎么着?
还想搞我啊?
“权贵再如何贵,能贵得过秦始皇陛下吗?”
“学士可别忘了,这红薯,可是我找到的。”
“如今,想必已经开始在大秦,广泛耕种了吧?”
“我这可是大功一件!”
“而且,还是在秦始皇陛下面前,上了号的人,谁敢搞我?”
说着,她冷哼了一声,寒凉的眸光,直直的射向淳于越!
“呵!想搞我的人,就要有先被我搞死的觉悟!”
当她是泥捏的,没有脾气的吗?
她安安分分的,也没碍着谁。
谁要是吃饱了撑的,敢来搞她?
看她不搞死他!
真当她来了大秦,就知道吃吃喝喝玩了?
她为什么要捣鼓出,那些纸笔、细盐、石磨、铁矿...
还有最近的,这个红薯,真她是个白痴智障了?
她可是在一步一步的,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让老赵、李思、蒙田等人,知道自己的能力。
从而重视她,保护她,能让她在大秦,寻得一个安稳之所。
能得一份庇护!
如今她可是通过老赵,在秦始皇面前露了脸了。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想必秦始皇也不会不管的。
就算他一时来不及得知,那也还有老赵呢。
再不济,还有她这三个护卫呢。
阿二那身板,可不是吃素的!
难道还能护不住她?
淳于越被祈愿,这嚣张的模样,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你...竖子无礼!”
“对待年长之辈,你便是如此目无尊长,不识礼数之人吗?!”
祈愿一拍桌子站起来!
“对待长辈,我自是尊敬守礼的,只是如学士这般的,既不是我家中长辈。”
“也与我无亲无故,我尊您一声学士,是给儒士面子!”
“您可别倚老卖老,臭不要脸的上赶着来找抽!”
“若不是看在赵苏的面子上,我可不会看您年纪大,就让着您!”
“早特么把你轰出去了!”
一看两人要掐起来的样子,扶苏赶紧上前,一把薅住了淳于越!
一边对祈愿说:“先生息怒,先生息怒,莫气莫气,气急伤身啊!”
说完,一扭头,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学士,我带你来小院,可不是让你来,惹先生生气的!”
“若是被先生打了,也是你嘴欠,活该的!”
“我可不会帮你!还有,方才那些话,你可莫要再说了。”
“若是被我父亲知道了,定会让你...”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炸响在众人耳中!
“若是被我知道了,会如何?”
“是什么话,不敢让我知道?”
扶苏震惊的扭头,朝来人看去!
结巴着道:“父父父亲...”
糟了!
父皇怎么来了?!
“嗯。”
嬴政淡淡的颔首,目光落在了,淳于越的身上。
“是什么话,不敢让我知道?说来听听。”
淳于越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被嬴政如此的视线盯着,只觉得脊背发寒!
他哆嗦着嘴唇:“陛...”
嬴政眸光一寒!
“嗯?”
一侧的扶苏,立马反应过来,一脚朝淳于越踹了过去!
把他瞬间踹出一米远!
“必...必定是没什么话的!”
他立马转移话题,“父亲可是来看望先生的?”
嬴政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脑瘸的眼神。
他来小院,除了来找先生,还能干嘛?
这个儿子,怎么越来越来傻了?
还能要吗?
嬴政懒得看自己儿子那个傻样,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