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到两个时辰?!
这还不算远?!
祈愿瞪圆了眼睛:“这...不远吗?”
嬴政反问:“远吗?”
祈愿一时无言。
玛德!
古代出一趟门,也太不容易了吧!
随随便便,都是两三个时辰的路程起步,还是坐着马车的。
那那些普通的百姓呢?
就靠着两条腿走,进一趟咸阳城,腿都得废了!
想念高铁,想念飞机,想念火车!
祈愿说:“啊...是是不太...远!”
马车咕噜咕噜的,碾压在官道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府衙的兵卒,抬着仙磨。
还有,专门协助安装,讲解使用仙磨的匠人。
专门传达诏书的官员。
一共约有二十多个人。
运送仙磨的人员,都已各自分好了批次,和所负责的村落。
他们这一批要去的,是同福村。
在这一行人的最末尾,则是嬴政和祈愿一行人。
阿大,阿二,和做护卫装扮的,黑冰卫们,都骑着马,随行在马车周围。
每一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凌厉的视线,扫视着周围,以防意外发生!
赵高和赶车的黑冰卫,挤在车厢外的门口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过,只留下漫天飞舞的烟尘。
同福村。
村口的大树下。
“村长,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是啊,村长,今早我从隔壁村回来,看到隔壁村,都已经把仙磨装上了。”
“咱们这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说话的,正是狗蛋他娘,和一个黑脸娃子。
他们正看着村长王有才,格外心焦的询问。
王有才再次抬眼,望了望村口的方向。
这都申时了,运送仙磨的官员,也该来了啊。
莫不是...
他们真没申请到?
与这仙磨,失之交臂了??
想到此,王有才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唉!”
“这仙磨,终究是不属于咱们村,是咱们高攀了啊。”
啊??
仙磨不属于咱们同福村?!
娃子顿时急了:“村长!怎会如此?”
“那申请书,可是咱们全村上下,熬了好几个夜晚!”
“一字一句反复斟酌,改了又改的,怎会没有机会呢??”
狗蛋他娘也急了:“是啊,村长,娃子说得对!”
“这可是咱们全村老少,尽心竭虑,抓心挠肺,一句一句凑出来!”
“怎会一点希望都没有啊??”
此时,围绕在一旁的人群中。
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迈着小步子,凑到王有才身边。
费力的抬着,瘦弱的小胳膊,扯着他的衣角,问道。
“村长爷爷,是不是我让陛下爷爷生气了?”
“若不是我缠着族老爷爷,硬要加上,我想对陛下爷爷说的话,是不是仙磨就能来咱们村了?”
“咱们就有面糊糊,和野菜饼子吃了?”
说道这里,小娃子瞬间红了眼眶!
他自责的低垂着小脑袋,哽咽着说:“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咱们村子。”
“是我害得村长爷爷,和族老爷爷,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吃粟饭。”
“是我害得丫丫妹妹,小小的一团,就要跟我一样,啃带壳的粟饭。”
说到这里,他撒开了,揪着王有才的衣角。
转身跑到了,抱着丫丫的,小花婶子面前。
仰着脑袋说:“小花婶婶,你可不可以等丫丫妹妹,像我现在这么大的时候,再让她吃粟饭啊?”
嗯?
等丫丫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再吃粟饭?
小花婶子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想丫丫妹妹跟我一样,啃粟饭啃掉了牙齿!”
说着,他一龇牙,露出两个黑洞洞的,没了门牙的嘴。
有些可怜兮兮的说:“没有牙好丑的!我不想丫丫妹妹,跟我一样丑!”
丫丫妹妹这么小小的一团,多可爱啊。
如果没有了牙,别村的小孩子,会笑话她的。
特别是隔壁村那个二蛋,前几天还笑话他说话漏风!
他一定要多上山,找一些野菜,让娘给他混到粟饭里。
他要多吃一点,长到跟二蛋一样高,就把他的门牙给打掉!
让他变得跟我一样!
看他还怎么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