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也附和着点头,说道:“是啊,先生,此人简直是...简直是...”
扶苏自小读的,便是圣贤书,极少骂人,也极少接触到一些,市井俗语。
可用的词汇量太少,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憋了半天,他只憋出一句:“不堪为人也!”
噗!
祈愿沉痛的心情,被这么一打岔,到是松了几分。
她说:“此人是隔壁村的,一时之间,还抓不到。”
嬴政却是忍不住了,沉声问道:“为何抓不到?如此畜生,留着何用?!”
“唉!”
祈愿深深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那人不仅躲在自己村中,还联合了附近的,几个村落,出面保他,不让我们进去抓人。”
“而且,他还拒不承认,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更有甚者,他还颠倒黑白,在村落中散布谣言!”
“说是我们有错在先,说我们凭空捏造,平白污蔑他!”
“砰!”
嬴政的青铜剑,狠狠落在了桌子上!
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桌上的茶壶,杯子,碟子,丁零当啷的,砸了一地!
祈愿等人,都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心口!
还好还好!
还好她及时的跳了一步,避开了!
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茶壶就砸到她脚了!
扶苏和蒙恬,也齐齐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扶苏心道。
他还从未见过父皇,如此暴怒的样子!
就连上次,他在马车中,被父皇误以为是秦二世,都没有如此暴怒过!
可怕!
太可怕了!
他敢保证!
若是那人,出现在他父皇面前,绝对会被砍得稀巴烂!
拼都拼不起来!
蒙恬比较担心的,是嬴政的身体!
陛下如此动怒,恐有伤心肺啊!
他不由上前一步,说道:“陛...”
嬴政目光如电!
蒙恬瞬间清醒!
话在嘴边转了一个弯!
他说:“必要保重身体啊!”
祈愿惊讶了一瞬!
老赵身体不好吗?
也没听他说过啊。
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不过...
人嘛,一旦上了年纪,总会有点小病小痛的。
她连忙上前,扶着嬴政的胳膊,说道。
“蒙田说得对!”
“老赵啊,咱可不能动怒啊,气大伤身!”
“刚才你还说我呢,让我别生气,现在反倒是你自个儿气上了!”
嬴政单手把青铜剑,插回剑鞘中,然后顺着祈愿扶着他的力道,坐到了她专属的躺椅上。
桌子旁边已经坐不了人了。
祈愿吩咐阿大和赵高几人,把地面清理干净。
又重新般了张桌子出来,摆上茶具,椅子。
祈愿才重新扶着嬴政,坐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
她说:“老赵啊,我这就剩这一张桌子了,你可别再砍坏了。”
“不然,咱们都得坐地上去了。”
嬴政此时,已经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说:“先生说的是,方才我一时失手,毁坏了先生的桌椅。”
“实在是不该!我给先生赔个不是,还望先生勿怪!”
祈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一张桌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坏了换一张就行了,不必在意。”
“到是老赵你,你的身体可有不适?”
嬴政回道:“无事无事,我身体康健,先生不必忧心。”
“哦...没事就好。”
祈愿松了一口气:“刚刚听蒙田说,让你保重身体,那一脸紧张的样子,我还以为老赵你,有什么隐疾瞒着我呢。”
这...
蒙恬尴尬的挠了挠头。
嬴政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对祈愿说道:“他这是关心则乱。”
“蒙田刚从边境的城镇回来,不了解我的身体情况,有此担忧,也是正常的。”
祈愿点头:“也是,话又说回来,这匈奴,还是得尽早解决了才好!”
“是极是极,如此祸患,存在一日,便是多一分威胁!”
嬴政接着说:“有了这十六字的口诀,想必能大大弥补,我大秦骑兵的劣势。”
蒙恬也跟着点头,随即他又缓缓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