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须高度重视!不许任何官员,商贾,乃至百姓,私自采盐!”
“一经发现,九族皆夷!”
“也欢迎百姓们秘密举报,一经证实,重重有赏!”
“诺!”
冯劫心知事情的重要性,神色严肃的拜倒!
几人又细细商议了一会。
一个小太监来到赵高身侧,不知说了什么,赵高朝他挥了挥手,小太监退了出去。
赵高来到嬴政身边,说:“陛下,公子扶苏求见。”
嬴政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说:“宣。”
“诺!”
赵高领旨,走出殿外传召。
嬴政对冯劫和李斯两人说:“事情就按方才商议的来办,你们出宫后,即刻着手办理,不得懈怠!”
“若是需要调派宫中的匠人,可随时调派,无需禀报,尽可放开手脚去做!”
“朕,只看结果!”
“诺!”
冯劫和李斯领命,直接告退。
“父皇,儿臣拜见父皇。”
扶苏走进殿中,拜倒。
嬴政说:“起吧。”
“诺!”
扶苏起身,看了看嬴政,见他面色似乎不错,于是壮着胆子说道:“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嬴政拿起御案上未批阅的奏折,随口道:“哦?何事?”
“父皇,儿臣斗胆请父皇,停止修建长城!”
停止修建长城?!
嬴政闻言,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他说:“若是此事,你可闭嘴!不需多言!”
扶苏急道:“父皇!”
“儿臣必须说!”
“修筑长城如此浩大的工程,实在是劳民伤财,有损大秦根基啊!”
“大秦刚刚统一六国,平息了战乱,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如此情况下,实在不适合进行过重的劳役啊!”
“修筑长城如此浩大的工程,因沉重的徭役死亡的百姓,不计其数!”
“大秦律法严苛,手段太过残暴,百姓怨声载道,说您是暴君...”
“够了!”
嬴政一声怒喝,打断了扶苏的话!
“这就是你要说的事?”
扶苏瑟缩了一下,说:“是...是,父皇,大秦更适合儒家治国啊,儒家讲究以仁治天下!”
“儿臣...”
嬴政将手中的奏折,朝扶苏扔了过去!
他说:“以仁治国?朕看你是被那些酸儒给洗脑了!”
“朕就不该放过那些儒生,就该一个个全剐了!”
“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简直是跟那些酸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张口闭口以仁治国!朕看,你就是过得太安逸了!不知民间疾苦!”
扶苏争辩道:“父皇,儿臣没有!”
嬴政怒道:“来人!”
两名黑冰卫闪现!
“将扶苏带到一旁的偏殿,将大秦律法眷抄两百遍!”
“没抄完不许踏出殿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探视!”
“诺!”
黑冰卫领命,上前架起扶苏的胳膊,将人拖了出去!
“父皇!父皇!您不能这么对儿臣!儿臣没错!您的手段过于残暴,迟早会生乱啊!”
直到扶苏的声音消失,嬴政仍旧是震怒不已!
残暴?
若是他的手段残暴,那匈奴呢?
匈奴对待大秦边境的百姓,又何其残忍?
——
另一边。
祈愿带着阿大、阿二,在集市上逛。
阿三留在家看院子。
这还是祈愿来到大秦后,第一次正正经经的逛gai呢!
她眼中带着新奇,看着街道两侧大大小小的商铺,还有随处可见的小摊贩,来来往往的行人。
她在心里嘀咕,原来这就是大秦的商业街啊!
她看了看不远处冒着热气的小摊,应该是卖吃食的,她走上前询问:“您这卖的是什么?”
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穿着朴素干净,见有客人询问,便热情的说:“小公子,这是粟饭,您要来一碗吗?”
“粟饭?那来一碗吧。”
祈愿还是第一次听说粟饭,她还挺好奇的,想尝尝。
身后跟着的阿大,说:“主家,这粟饭...不好吃,您还是别吃了。”
“您要是饿了,一会回去我给您煮粥,再炒点肉。”
祈愿摆了摆手,说:“天天喝粥,我都喝腻了,我想吃饭。”
她想吃白米饭!
“小公子,您的粟饭。”
老者递过来一碗东西。
“好,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