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调整炮口的仰角,让炮弹飞得更高,抛物线更陡峭,从而越过前方的障碍物,打击后方的目标。
这需要极其精准的计算和丰富的经验。
但对于装备了简易象限仪和射表,并且经过谢珩亲自培训的定远号炮手们来说,这并非难事。
“右舷主炮!全体注意!”
“目标,敌军旗舰!”
“仰角,上调五度!”
“开火!”
唐煜和沈复南今天原本就是从周易阳的公司离开的,索性也懒得开车,自然这回家的时候,三人也是一起回去的。
她也知道,云浅既然今天能够找到这里来,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对于她来说,多多少少是不同的。
君御伸手揽过捂着眼睛的云雅,让她的额头靠在自己肩膀,轻抚她的长发。
——蓝湖那么血腥暴力,宁宁怎么会喜欢这种电影,那个主持人忽然提到岑导就挺可疑的,还有把电影路演和宁宁的活动安排在同时间同地点,很难说不是故意的,这破电影倒是爱蹭。
比如她让自己负责华国产业,并不是外界所言搞什么垄断,很简单的理由,恐怕说出来所有人都不会相信。
“叶帆,念在旧情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次吧。”苏凝霜继而求青道。
林长生吃着丰盛的早点,看着窗外街道上的行人,心中暗暗打算。
这证明虞弗策七天前清理过聊天记录,七天前正是他在塞兰达出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