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知是谢劭,一思及以往数次,他就是欺她心软,翻窗而入,将她困于榻上,不光吻她,还脱她衣裳,细细品尝。。。谢劭双手修长有力,手背青筋奋起,仿若枝蔓,顺着肌肉线条紧实的手臂生长。他低哑的喘息声仿佛仍在她的耳边,他的手。。。。谢窈满面通红,轻拍一下脸颊,不敢再想。
她佯作不知,本不欲理会,希冀他知晓碰了钉子,能自行离开。隔了一会,敲击声渐轻,直至消失,谢窈松了口气,忽闻窗外有人说话,“姐姐,我怎么看到前边桂花树下有人?怕不是来了贼人?”是小桃的声音。“哪里来的贼人?我怎么没看见。莫不是你睡迷糊了,看走了眼。快回吧,下次你再说天黑,不敢一个人上茅厕,我可不陪你了。”连秋回道。
谢窈听着两个小侍女拌嘴,心中有事,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际既白,谢窈梳洗完毕,换了衣裳,便去公主院中请安,陪公主用膳。
公主拉着谢窈的手,坐到桌前,邹嬷嬷领着几个侍女布菜,碧梗粥、各色清炒时蔬,并一碟子枣泥酥,糖蒸酥酪,全是谢窈平素喜爱的吃食。
时光如白驹过隙,竟已过去十八年,当初襁褓中哀哀啼哭的婴孩,现已长成清丽出尘的少女。思及此,公主几乎沁出泪来,略一侧身,用手帕轻轻拭泪。谢窈忙安慰公主,此番进宫,她必处处小心谨慎,请爹娘放心。
“可惜你阿兄,还在回京路上,你明日入宫,他怕是见不着了。”谢窈回说:“阿兄此番回京准备来年春闱,必能高中。我恐春寒料峭,贡院寒冷,早早便给阿兄做好一副护膝,烦请阿娘代我转交给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