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把自己裹在被子,脑袋也埋在里面,蜷缩着身子,盯着床单上的小粉花图案放空自己。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嗡嗡响。
她被烦得不行。
拿起一看,是苏叙青。
一晚上又加上一个白天没有回他的消息,他已经从刚开始的担心疑惑,到觉得他做错了什么,莫名奇妙开始自我检讨,说什么某天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没有及时回复她用来评价他新歌的一个表情包。
岁希啧了一声。
看苏叙青照片和视频感觉这人挺聪明的,高冷且帅,银发狼尾,全是不拘于规矩的桀骜,怎么相处起来这么蠢,还粘人。
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昨天苏叙青给她发了好多烧图。
她随便点开一张,从落地窗的风景来看,应该是在某个近山别墅的健身房里,
冷色调的私人健身房空间很大,健身器材齐全,
银发的高大男人站在镜子前,撩起黑色背心,胳膊上肌肉隐约发力,线条漂亮,他就这样凹着骚骚的姿势,给她拍了张超绝腹肌照。
但,很茶地来上一句:
【感觉最近好像吃胖了】
岁希无语笑了。
苏叙青这段位太低了吧,就他这粗制滥造的茶艺,奶奶家大黄狗都能看出来,能不能装得有点水平啊
不过岁希两指放大图片。
俊美男人的腹肌块块分明,颜色白皙,好像有六块,特别整齐漂亮,腰腹看起来就有力。
他骚里骚气地拉下一点歪歪斜斜的裤腰,很随意,耻骨露出大半,快要看到人鱼线,在头顶刚好的冷色调打光下,紧绷的小腹上有清晰的树杈形的青筋。
梁魏、她记得梁魏这里好像也有很多凸起青筋
闷在被窝里的岁希红着脸把这两人放一块对比,梁魏的肌肉颜色比苏叙青深、还大,腹肌更有力,而且而且梁魏的胸肌好软她的手指能陷进去抓来抓去很好玩感觉比她的小奶奶都大
她连忙晃晃脑袋,好像最近被淫乱的梦影响到了,虽然她在竭力克制不在现实中回想乱七八糟的梦境,
但她本来就爱刷擦边肌肉男的视频,现在更是容易想点黄的
胡乱在床上扑通几下,不小心压到屁股。
“嘶、屁股好疼”
其实不是疼,只是又麻又疼的感觉还在,
岁锦太过分了记住网址不迷路 y h uw uxy z
兄妹两人很少吵架,但每次吵架都是关于岁锦管太多,但叛逆的岁希不想要他管,
结局也都是岁锦率先妥协。
他会独自冷静十几分钟,然后来敲她的房门,道歉示好,顺便给她清空购物车,又带气鼓鼓的她出去吃昂贵的漂亮饭,
当然,除了她高考报志愿欺骗哥哥选择自己想去的城市、想去的学校那次,她们基本上没有过隔夜仇。
岁锦这次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气。
岁希觉得自己有些焦虑,
现实梦境都一团糟,她哪个也无法掌控。
她不知道季舜在干什么,那串强迫她背下的电话号码她忘得差不多,但她总感觉这人离她越来越近,
而且,国外那个的死暴徒真的吓到她了,她能从那人话里听出威胁,
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偏激事,这么诡异的共梦现象,她会不会被抓起来做研究,切肾割胃,把她解剖了,当切片研究,
或许更简单一点,他也厌恶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想要掌握了她的身份消息,因为要杀死她结束梦境的源头。
并且,和他共同入梦的时点快要到了这人全玩些恶俗py,又是巷子,又是扮演,又是公园公开,又是多人
死吧,贱男
看着还在跳动的对话框,苏叙青还在关心她。
岁希咬咬牙,一气之下,直接发过去行字:
【苏叙青 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粗糙的恋爱关系很快确认。
苏叙青颤抖着手给她发了好几个叹号,然后迅速她打来视频电话。
屏幕对面,一头不羁半长银发的男人穿着身慵懒家居服,坐在独立音乐室的沙发上,
他羞涩地挠挠后脑勺,又不太敢直视岁希。
棱角分明的脸庞很上镜,岁希的心跳还是偶尔为他格外帅气的脸扑通两下,尤其小时候看动漫时她就是个白毛控。
他很认真跟她再次介绍自己,他不是传统内娱艺人,也不遵循他们的娱乐圈潜规则,不乱搞,也不靠营销炒作。公司是自己,唱歌只是梦想兴趣,家里做金融,父母健全,不乱打听
但岁希没太有心情和他讨论这些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闷在被子里时间有点久,在手机屏幕光线的照映下,白净额前沾着绺碎发,
蔫蔫地垂着眼尾,湿润唇瓣明显。
“宝、宝宝”
苏叙青还不太习惯叫出这
种甜腻称呼,脸庞腾一下红个彻底,修长手指放在琴键上扭扭捏捏,
但还是关心女朋友。
“心情不好吗?”
“而且、最近是不是过敏了,嘴巴好肿”
她跟哥哥的冷战一直持续,直到爸爸妈妈从外地回来,家里都是低气压。
岁希比岁锦脾气犟,不可能主动道歉,也没有觉得错在自己。
因此,谈了一个男朋友这事她也没机会跟岁锦说。
很快,她又进入奇奇怪怪的梦。
一睁眼,面前是个穿着西装的斯文男人,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吓到一个颤抖。
“老婆等我回家。”随即他离开房间。
男人语气很亲昵,声线好听温润,
但,不是她在梦中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
岁希愣在原地。
这次她身上衣服倒是完整,也比较健康(?)
是件白色的吊带包臀裙,内裤也穿着,内衣、内衣没有,暂时没有凸点,低胸的领口露出大片奶肉和乳沟,
性感紧身的短布料勾勒凹凸有致曲线,全是口干舌燥的、一本正经的诱惑,尤其搭配上阳光洒满的温馨房间
咚咚。
突然响起敲门声。
“夫人,您的丈夫离开了吗。”
她浑身汗毛唰的竖起,脚步往后撤了半步。
这个声音才是她认识的那个变态暴徒男!
下一刻,滴滴,门把手从外面按下,密码锁被解开。
瞬间,温馨的小客厅挤进一个压迫感极强的高大男人。
熟悉的黑色衬衫与深灰色西装搭配,没有打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段古铜色精悍锁骨,有些散漫,而蓬勃的爆发力肌肉更是要把胸前扣子撑爆,
如同巷子初见的样子,危险暴力、强势掌控。
只是,这次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沾着血的强制,而是,一个红黑配色、带着铃铛与锁链的项圈,以及一条有质感的纯黑色皮鞭,
男人将光泽的皮鞭往修长大掌上缠绕一圈,
掀起眼皮淡淡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人。
“是不是忘了规矩,”
“小狗应该跪在地上迎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