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
芙然支支吾吾。
“我是说那个衣服怎么那么熟悉!你们俩搁这儿玩地下情呢!”
蔡晓贝举着夏其树的那条动态说。
“嗯,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夏其树揽着女孩的肩膀。
蔡晓贝想到之前他们出去玩,自己可不就是跟那小丑一样,把鸡活生生喂到黄鼠狼嘴边。
“我是说今年生日怎么都不跟我一起过了……”
蔡晓贝失落道。
“我先答应他的嘛…”
“这还有蛋糕。”
“不用了我不当电灯泡了。”
“你还是拿块蛋糕吧。”
夏其树说。
“芙然胃口小,吃不完。”
他歪了歪头又说。
蔡晓贝被他一脸正宫的口气气笑了,“不吃了我气饱了,走了走了。”
“你干嘛这样说?”
赵芙然捶他。
“我才是正宫。”
他举起两人的手。
今天的冬天有点长,芙然总觉得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这学期也是匆匆结束。
放假那天,教室里都弥漫着肆意的味道,毫不夸张来说,这是高中时期属于他们的最后一个寒假,而下一个寒假则是直接面临高考。
这次寒假也没有多长时间,不到一个月,二十多天的样子。
蔡晓贝寒假跟着家人到海南去探亲旅游,姜寒则是回美国跟家人一起过春节。
芙然呢,打算先在炸鸡店兼职一周,刚好踩着时间点回家过年,夏其树就是去他舅舅的店里帮忙,过年最忙了。
“烦死了,一过年我就要见到我弟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烦!”
蔡晓贝话锋一转:“小芙然,寒假准备干什么呀?”
她低头在赵芙然耳边低语,“这次寒假二十多天呢,你们要是寂寞了,记得注意点防护措施。”
赵芙然秒懂,一口水从嘴里喷了出来,她是说之前这段时间这个人怎么那么平静,原来是这样想。
“你想多了,我寒假要兼职啊!”
“而且我们都很小。”
蔡晓贝哼了声,“这个东西,说不好。”
“溜了哦,反正你保护好自己。”
“嗯。”
夏其树扯下她背上的书包放到自己肩上,“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说寒假。”
她摆了摆手。
他盯着她红彤彤的脸说:“我怎么听到你们说什么小?”
“赵芙然,我不小。”
赵芙然以为他是讲年纪的事儿:“都没成年呢。”
“成年了。”
“有19。”
他眯了眯眼睛。
她困惑,挤了挤圆眼:“你19,这是留了多少级啊。”
“没有留级,是长出来的。”
他说。
天生就有?
赵芙然终于懂了,撇嘴把坏笑着的少年推开。
“你跟蔡晓贝一伙的,都是色狼!”
“哈哈。”
他的齿间溢出轻笑。
送她上公交,女孩拉开车窗对他做了个鬼脸。
下次见面,大概就是开学后了。
除夕那天,芙然一家一起聚在客厅前看着春晚包饺子,等零点过后就下饺子吃,然后放鞭炮守夜,这一向是她家里多年的传统。
“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芙然拿起来看着来电就跑到了房间。
“你在干嘛?”
“包饺子看春晚呀。”
“嗯,我也在看春晚,这几天我舅的店关业。”
栾姚肘了肘夏其树,“又在撩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