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去了一趟幻昼互动,开了几个会,又在老钱的催促下签了一堆文件。
严知章也在忙他的事,两个人在家碰面的时间反而不如在船上的多。
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严知章都会把李鸣夏已往怀里一带依偎着睡。
出发前两天,李鸣夏就已经收到了新西兰内政部的确认函,他们的结婚登记申请已经获批,可以在预约的时间去皇后镇登记了。
“定了哪天?”严知章问。
“十二月三号。”
“十二月三号,我们提前去吗?”严知章想了想。
“嗯,去了还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李鸣夏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却什么都说了。
严知章忽然就懂了:“好,提前去。”
蜜月啊。
他们这次没有坐私人飞机而是坐了民航。
李鸣夏说低调一点,严知章觉得他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去结婚的感觉。
虽然两个人坐在头等舱也不算太普通就是了。
皇后镇的夏天刚刚开始,瓦卡蒂普湖的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远处的卓越山脉上还残留着冬天的积雪,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好似一幅秀丽山水图。
“好看。”严知章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看着湖面感叹。
“嗯。”李鸣夏的目光也落在湖面上。
领证那天,天气晴朗。
皇后镇的婚姻登记处是栋外观不起眼的小楼,白色的外墙,蓝色的窗框,门口种着一排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李鸣夏和严知章到的时候,老钱安排的证婚人和见证人已经到了。
证婚人是登记处的一位工作人员,见证人则是一对当地的老夫妻,都是老钱通过特殊渠道请来的。
两个人穿的都是白色的衬衫,严知章配了一条深色的西裤,李鸣夏穿的是一条黑色的。
两人都穿着简单得像是出门吃个午饭。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午饭。
而是未来余生。
登记处的房间墙上挂着新西兰的国旗和一幅当地风景画,窗台上摆着一瓶白色的雏菊。
工作人员是位笑容和蔼的女性,大概五十来岁,她先核对了两人的护照和材料,确认无误后,开始了简短的仪式。
“李鸣夏先生,严知章先生。”她的中文发音虽然有些生硬但语速清晰,“今天,你们将以婚姻的形式成为彼此法律意义上的家人。”
“在你们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想请你们确认:你们是否愿意在彼此的生命中承担起作为伴侣的责任与义务,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相互扶持,相互陪伴?”
在她话落的瞬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好似两条流淌了很远很远的河流终于在这一刻汇入了同一片海洋融合得不分彼此。
“我愿意。”
“我愿意。”
异口同声的回答后,她笑着让他们在结婚证书上签字。
严知章一笔一划的写得认真。
签完之后,他把笔递给李鸣夏。
李鸣夏接过笔在严知章名字的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像他们此刻并肩同行的姿态。
工作人员把结婚证书递给他们,笑着说:“恭喜你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了。”
严知章接过证书看了李鸣夏一眼,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
回到酒店后,严知章拍了张结婚证和dr戒指的照片,然后打开手机翻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发过动态的社交账号。
上一次发还是几个月前转发了一条幻昼互动的宣传。
他开始编辑文字,删删减减反复了好几次后只留下了一句:“余生请多指教,我的爱人@李鸣夏 ”
手机在提示发送成功后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震个不停。
“啊啊啊!!!恭喜!!!”
“终于!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余生请多指教呜呜呜呜呜,我哭了。”
“戒指好好看!!dr的!果然是真爱!!!”
“祝福祝福祝福!!!要幸福啊!!!”
“终于有名分了哈哈哈哈”
“这是我嗑过最真的cp!!!”
严知章一条一条地往下翻,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侧头看向旁边的李鸣夏,发现他也在看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