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点头:“我知道。”
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网友们如何揣测,对他来说,只要严知章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随他人怎么说。
严知章笑了笑后开始拆包装。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纸箱打开了。
只见里面是几个设计简约的盒子,还有几个独立包装的小物件。
陆怀英显然考虑周全的连湿巾和护理液都塞了一小包。
东西被一样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气氛变得微妙了。
两人都是成年人,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但以这种正式筹备的方式面对这些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那些小玩意儿。
李鸣夏的耳朵尖慢慢红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完后,才把目光从那些东西上面掠过落在严知章脸上。
其实严知章也有些不自在,他清了下嗓子,拿起那盒标着字样的东西看了看尺寸又默默放下。
然后再拿起那瓶水状物,冰凉玻璃瓶身沾着一点他掌心的汗,但却凉不了心里的火。
“挺全的。”他故作从容的点评了一句。
李鸣夏没接话。
客厅里静默无声,空气里却恍若燎原之势。
期待、紧张、羞赧、还有对彼此身体的渴望混杂在一起的几乎要实体化。
严知章深吸一口气的把东西重新整理好放回纸箱。
再把纸箱推到茶几一角后看向李鸣夏。
“我今晚请假吧。”他说这话时,声音比平时都要嘶哑,“不直播了。”
李鸣夏看着他,眼睛像是黑暗里骤然一点光那般莹微。
他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请假。
答案彼此心照不宣。
严知章拿起手机,在直播群里又发了条简单通知:“家中有事,今晚请假,大家早些休息。”
傍晚的时候。
两人照常在八楼吃了晚饭。
饭桌上。
严国栋问了句李鸣夏下午打牌输了多少,李鸣夏如实说了。
严知慧笑道:“妈,你牌技退步了啊,都没能带带小李。”
林秀云笑骂:“你懂什么,小李让着我们呢。”
李鸣夏低头吃饭,没否认。
饭后。
严知章帮着收了碗筷后就对父母说:“爸,妈,我们上去了。”
林秀云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七点多,但也没多问,只叮嘱:“晚上空调别开太低。”
回到十二楼,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走廊灯没开。
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严知章走到李鸣夏面前,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
他能看到李鸣夏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双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不再有白天的焦躁不安,只剩下渴望与全然的信任。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李鸣夏的脸颊,指尖有点凉。
“去洗澡?”
李鸣夏点头地抓住他触碰自己脸颊的手贴在自己颈侧感受了一下那微凉的指尖。
然后松开的转身走向浴室。
脚步很稳,但背影略显紧绷。
严知章看着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必需品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皮肤下隐隐的躁动和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
水声停了。
两个浴室的门几乎同时打开。
李鸣夏穿着严知章准备的干净睡衣走出来。
严知章也换了睡衣,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两人在卧室门口相遇。
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干净的香气,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
严知章扔掉毛巾伸手握住李鸣夏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这一夜。
果子熟了。
佳客皆尝之。
第99章 共赴云端的烈火灼灼【尽力了】
俯瞰之下的严知章,发往后薅的露了宽额。
再见他唇上朱丹色,那一点绛红是白玉脸庞上最浓烈的绮艳,未语便已诉尽了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