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讲述自己从前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眼中还带着恨意和恐惧。
于舟听完楚清然的讲述后, 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楚清然问道, “我看到我都告诉你了。”
“可是你没有说她在找什么,她的嘴巴为什么被缝了。”于舟挠了挠头盯着楚清然。
楚清然想了一会, 说道:“在找那个说要带她走的男人。”
他在梦里清楚感受到,女孩想要离开村子里心,她到死都想着离开。
“看来她死后的事情, 还是得找知情人问问,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是被谁缝上的。”于舟若有所思的说道。
“她叫翠玲,梦里那些那男人叫她翠玲。”楚清然回想着梦中的一切,“她奶奶姓徐。”
“是个线索,既然女鬼大家都不愿意提,那她的奶奶总有人知道吧。”
两人收拾一番后,又来到了楼下了,去到了昨晚遇到那个老人的湖边。
原本二人是吃了饭想去湖边散散步,谁知道,昨天又遇到了昨晚那个老人。
那老人,就像在那里刻意等他们一样,等他们一出现,老人就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于舟和楚清然对视一眼,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
老人看着他们,示意他们到一旁亭子下坐着说。
三个人围着石桌坐了,面面相觑,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过了一会,那老人就说道:“我昨晚做梦,梦到她了,我想了一晚上,应该是她想让我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
“谁?翠玲?”楚清然有些惊讶。
“你们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了?”老人也有些惊讶。
“我们已经知道她生前的的经历了,我们现在相知道的是她死后的事?”于舟连忙说道,生怕老人从头说起,讲一些他们已经知道的事。
老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个可怜的人啊,不论活着还是死了,都可怜。”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死也算是一种解脱,为什么说可怜。”于舟又不解的问道。
老人又是一声叹息,随后娓娓道来。
翠玲的奶奶重男轻女,一直都不喜欢她,这是村子里大家都知道的,翠玲有了弟弟后,奶奶甚至连饭都不想给她吃,想把她饿死。
村里人看到小姑娘瘦的皮包骨,就经常有人偷偷给她塞点吃的。
就这样小姑娘也是一天天的长大了,瘦是瘦了些,但脸蛋确实清秀。
徐奶奶喜欢打麻将,经常输钱,一输钱就说不打了,没钱了。
随后就有牌友调侃说,让她拿孙女抵债,她再输就让翠玲给她做儿媳。
一天,徐奶奶打牌输了,回家后就发现,村里面一个四十多光棍,竟然趁她不在家,偷偷闯进了屋子,猥亵翠玲。
徐奶奶拿起扫把就打他,一边打还一边说要报警,那男人害怕徐奶奶报警,就说要给钱私了。
徐奶奶想了想就同意了,光棍给了钱后,又看了看缩在角落的翠玲,就把徐奶奶拉到了屋子外面,跟徐奶奶商量,他再给些钱,让翠玲陪他一晚上。
见他给的钱实在是多,徐奶奶就点头答应,反正对她来说这算是个来钱好法子。
第二天,光棍就把他怎么得到翠玲的事跟村里其他男人讲了,那些男人听后,也都偷偷去找了徐奶奶。
这件事就这样在村里传开,也没有人去阻止。
那几年,徐奶奶靠着翠玲赚了不少钱,但都被她打牌输了去。
翠玲是被村口张赖子用石头砸死的,还奸了尸。
徐奶奶知道这事后,并没有去报案,只是跟张赖子家要了一笔钱。
至于翠玲的尸体,徐奶奶则是卖给了隔壁村里,一家要给儿子配阴婚的人家。
翠玲死的冤,死后又被送去配冥婚,徐奶奶怕她下去告状,所以就用针线把她的嘴给缝上了。
听了老人的话,于舟和楚清然都十分震惊,都没想到她死后还被卖去配了阴婚。
“事情还没完呢,配阴婚一个月后,我们这村口,一到晚上就总有人能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也看不清脸。”老人继续说道,“后来那徐奶奶有一天晚上从村口路过,看了那女人一眼就疯了,没几天就掉河里淹死。”
“那段时间,村里人都以为翠玲是回来索命的,一大半的男人都出去避难了,不敢回村。”
“但是从来没人见过她进村子,她就在那村口站着,从天黑站到天亮,也不知道原因。”
“后来村子改建后,整个地貌都发生了变化,她也就没在那地方站着了,大家都以为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