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短剑,剑身细长,黑底金纹,金纹是太阳纹,剑柄上也刻画着太阳的图纹。
“喜欢?”聂鸣泉问道。
“不喜欢。”文堇皱眉摇头。
“老板,这剑多少?”聂鸣泉直接问道。
“一口价,一万八。”
“一把生锈的铁块你要我一万八?我像冤大头啊?”聂鸣泉无语的看着老板。
“付钱。”文堇看了一眼聂鸣泉,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文堇这么说,聂鸣泉没再言语,直接让老板刷卡。
这把无人问津的锈铁,以高价卖出,老板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送了文堇一个装剑的木盒。
“你觉得它值这个钱?”离开摊位时,聂鸣泉好奇的问道。
“嗯。”文堇抱着木盒,点了头,没有多说别的。
既然文堇觉得值,聂鸣泉就觉得不亏,反倒还有点高兴。
两人又在这里逛了一会,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物件后,聂鸣泉就去了熟人的店里,买了一枚价值不菲的玉扳指。
“明天我堂哥他们要过来,你和我一起去接他们吧,然后一起吃个饭,免得寿宴那天你一个人都不认识。”送文堇回家的路上,聂鸣泉说道。
文堇低着头,盯着怀里的木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聂鸣泉的话,半晌没吭一声。
聂鸣泉见他盯着那木盒发愣,似在想事,也没去打扰他,反正他话已经说了,文堇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第二天的上午,聂鸣泉再次敲响了文堇家的房门。
文澈不在,没有人马上去给他开门,他在门口等了有一分钟门才被打开。
“昨夜没睡好吗?”聂鸣泉看到文堇的脸色很差,双目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眠。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和没睡差不多吧。”文堇说完打了个哈欠。
“要不你再睡会,我晚上来接你去吃晚餐。”聂鸣泉见文堇实在没有精神,就提议道。
文堇看着聂鸣泉摇了摇头,“不用,没有白天补觉的习惯。你等我一会,我去洗漱。”
在文堇洗漱的时候,聂鸣泉独自在房子里来回走动打发时间,在走进文堇的卧室时,他发现昨天在古玩市场买的那把生锈的短剑,正放在床上。
“你昨夜抱着这把剑睡了一晚?”聂鸣泉一边问一边拿起那把剑,仔细地打量着。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剑,又想不起来,睡前就想着再研究研究,结果睡着了。”文堇在卫生间回应着。
“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份了,说不定真是古董,我帮你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昨天聂鸣泉没有仔细研究这把剑,今天仔细一看,发现这东西确实有些来历。
剑柄上的太阳纹聂鸣泉见过。
“发什么呆呢?”文堇从卫生间出来,看着拿着短剑半晌不动的人,“被剑抽魂了?”
聂鸣泉笑了一下,放下手中锈迹斑斑的短剑,“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他们快到了。”
在放下短剑前,聂鸣泉又看了一眼那剑柄上的太阳纹。
聂鸣泉的堂兄弟是从蜀地过来的,他们的爷爷是亲兄弟,聂鸣泉的叔公当年喜欢上了一位蜀地的姑娘,为了和姑娘在一起,就迁去了蜀地。
两家虽然相隔千里,但联系并没有减少,反而愈加亲密。
上学的时候,聂鸣泉和聂明远就会去蜀地的堂兄家过寒暑假,有时候对方也会到他们这边来。
每逢过年祭祖的时候,叔公那边全家都会回来祭祖,即便现在叔公身患重病,不便长途走动,聂鸣泉的堂叔也会每年带着他的堂兄弟们来祠堂祭祖。
聂鸣泉告诉文堇,如果叔公他们那一支还想做玄门这一行,就必须回老宅祠堂祭祖,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如果不来祠堂祭祖,那么他们身上的血就会失去辟邪的作用,对妖物邪祟的感知力也会变低,最后会变得和常人无异。
届时,再想进入玄门,就是难上加难,要和普通人一样,从基础的东西开始学起,但体内的血却不会恢复对邪祟的压制。
聂鸣泉爷爷那一辈是兄弟姊妹四个,聂鸣泉爷爷是大哥,这个在蜀地的叔公是老三,二姑奶和小叔公已经彻底脱离玄门,关系已经走远了,偶尔过年的时候,会有来往,也不是年年都来。
聂老爷子也理解弟弟妹妹的选择,家里世世代代都是玄门中人,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性丑恶,他们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的度过一生。
这次聂老爷子七十大寿,他那几个姊妹早几天就来了,只有那蜀地的堂兄妹二人因为事情耽搁了,今日才到。
这两人一直和聂鸣泉兄弟二人感情好,所以自然是由聂鸣泉来接,而聂鸣远则在家里招待那些早已经来到的叔公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