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长并不理会,直接扑进火坑里。
聂鸣泉和于舟见状,连忙跑到火坑旁边,三两下就把火坑旁边的土踢了下去,扑灭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村长躺在火坑里,身上扑盖着潮湿的泥土,身下是烧灼的柴尘,他被烧的身上没几块好皮,眉毛和头发都被火烧了。
他躺在土坑里,用被烧的破烂的脸,和血红的眼,盯着站在土坑边的聂鸣泉,他颤抖着,流着眼泪,不知道是疼还是恨。
其他的村民都被抓了起来,村长被几个警员抬了出来,他的后背被烧的很严重,血肉模糊,找不出一块好肉,看起来像是被碳烤的肉排。
“叫救护车来,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必须让他接受审判!”带队的警官对手下的警员喊着。
于是马上就有人叫了救护车。
尸体被烧毁两具,剩下的还没来得及烧,法医简单的检查了尸体,告诉他们这些女孩都是被掐死或者勒死的。
但是他有些不解的是,有三具尸体身上有贯穿的外伤,像是死后留下的。
聂鸣泉挑了一下眉,笑着向法医解释那三具尸体身上的外伤由来。
那是尸变的时候,他不得已留下的剑伤。
交待完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后,聂鸣泉就和于舟离开了山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和阳司院处理了。
他们回到停车的地方时,楚清然已经帮忙给他换了车胎,还用树叶和干草把他车上身的粪便给擦了擦,不至于太过于埋汰。
而文堇已经坐在车里睡着了,他原本就体虚,这两天又没休息好,早就快透支了。
等文堇睁开眼睛醒来时,他已经在自己房间躺着了。
他起身,看了看四周,文澈还是貉的样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觉。
浴室里传来水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洗澡,他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叫了一声:“聂鸣泉?”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在烟雾缭绕中,一具健硕的成年男性身躯呈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聂鸣泉将头发往后捋了一把,抹干净脸上的水,站在门口,盯着文堇。
“咱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坦诚相待的地步吧?”文堇神情僵硬,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瞟到不该瞟的。
“没事啊,我有的你都有,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的睡衣是我帮你换的,内裤也是。”聂鸣泉指了指文堇身上的睡衣说道,“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给你换衣服了。”
文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聂鸣泉面前早已经没有隐私可言。
“你找我干嘛?是想和我共浴吗?”聂鸣泉笑嘻嘻的问道。
“就想确认一下里面是不是你。”文堇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
他在床头点了一支香,又在床上躺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事情,连文澈变成了人形都没有发现。
直到聂鸣泉推门而入,被地上赤条条的身躯吓了一跳。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来了个野男人。
“什么时候变成人的?”文堇坐起身,下床来到衣柜前,给文澈找了一套睡衣,当他拿着睡衣一转头,就被眼前的场景定住了。
他感觉有个搅拌机伸进大脑,在里面嗡嗡地搅拌了一下。
眼前的一幕不能说**,只能说诡异。
两个男性,光着腚,站在他的面前,比茄子的大小粗细。
“把衣服穿上!你也是畜生吗?”文堇把手里拿的睡衣一下砸到聂鸣泉脸上。
“你快看看我们两个谁更胜一筹。”聂鸣泉抬头对着文堇说道,没有一点羞耻感。
文堇闻声朝那里瞥了一眼,随后就皱起了眉头,眼中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嘁!幼稚。”文堇扭头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
聂鸣泉见文堇不理他,就又把浴巾裹在了身上,并让文澈把睡衣穿上。
“我今晚可以留下吗?”聂鸣泉站在文堇身边,看着他笑嘻嘻的问道。
“我说不行,你会走吗?”
“不会。”
“哼,只有一张床,你不走你要让文澈睡哪?”文堇歪着头,抬眼看着身旁的聂鸣泉,他这张床,睡三个人,怕是有些挤了。
“他睡沙发呀。”聂鸣泉理所当然地说道。“只有我才能和你睡一张床。”
“凭什么?”
“因为我......”聂鸣泉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喜欢文堇吧,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所有喜欢文堇的,都能上文堇的床了。“反正,你会同意的,之前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