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有时间就回来看我一眼,老头我天命将至了。”
“好,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看你。”文堇应道。
文堇刚说完,师父就挂了电话。
“你还偷看过春宫图啊?”聂鸣泉笑着问道。
文堇的脸颊微微泛红,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给春宫图补了个新封皮,书名写的还是一本每个男人都必须读的书,这书名,你看到,你不好奇的翻两眼吗?”
“哈哈哈,你师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文堇无奈地扶着额头,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他年少无知,被师父骗得团团转,之后还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虽然师父是个老顽童,但教他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本事,不然他也不能一出师,就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
回家洗漱一番后,文堇就打开了电脑,他要记录今天晚上被困的阵法,方便以后再遇到的时候,能快速查找解决办法。
睡觉前文堇在床头柜的香炉里,放了一块锥形的香用来安魂。
今夜从进了沙河村到现在,文堇都处在一种恐慌心悸的情绪中,这种感受比以往更加强烈,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呼吸停滞。
他必须进行有意识的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而死。
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文堇才浅浅地睡去,但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身体没能得到很好的休息,黑眼圈反而加重了。
第二天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聂鸣泉面前时,可让聂鸣泉担心坏了,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没了。
中午的时候,食堂炖了一锅大骨汤,文堇看着锅里的骨肉,就想到昨晚看到的人腿。
胃里又升起一阵恶心,放下餐盘,丢下聂鸣泉,独自一人离开了食堂。
他踏出食堂,朝着办公楼走去,正走到大院中间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院子。
这辆车价值不菲,文堇也从来没有见过,不是同事们的车。
文堇好奇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穿了一身黑裙的女人,皮肤也保养得不错,文堇一时拿不准她的年纪。
“我儿子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女人看着文堇问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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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访阳司院
文堇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摇曳着身姿朝自己走来。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摘掉了墨镜,墨镜下是一双红肿布满血丝的眼。
“您儿子是哪位?”文堇疑惑地问道,管理局里的各位,好像都没有这么年轻的妈。
“翟羽。”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哽咽地说道。
“他不是我们这里的,但是他的案子是我们在调查,您到里面坐,刚好我们也想跟您了解一下翟羽的情况。”文堇有些意外。
本来他们还在头疼案子从何查起,现在死者的母亲来了,说不定能提供一些重要线索。
女人跟着文堇来到接待室,随后文堇又通知了孟恣意和聂鸣泉。
孟恣意跟女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孩子也差不多,她很能了解女人此时的心情。
一番交谈下来,女人就对她敞开了心扉。
女人叫陶绘,是翟羽的母亲,也是翟氏集团最大股东翟任东的情人,这个是众所周知的。
“你们肯定都以为是我不要脸,勾引别人丈夫,其实我和任东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翟羽也是我们大学毕业后怀上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结婚呢。”陶绘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孟恣意诉苦。
“他和现在的妻子是商业联姻,当时翟家走下坡路,没办法,任东被迫同意了联姻,但这些年他也没亏待我们娘俩,每个月该给的都给了,他家里也是认翟羽这个孙子的。”
陶绘说话的时候,眼泪没有断过,孟恣意就不断往她手中递纸巾。
“那你觉得翟任东的现任老婆,有没有可能害翟羽。”聂鸣泉问道。
陶绘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我和任东都商量好了,不会让翟羽进公司,也不会给他股份,翟羽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
陶绘说的不无道理,翟羽在阳司院任职,就说明他根本就无心翟家的企业,翟任东的妻子更不可能冒险去弄死他,越是有钱人,越在意名声。
“有没有可能是翟老板的仇家?”文堇问道。
陶绘一听就更伤心了,如果真是仇家,这可往哪找啊,翟家能发展到如今,仇家那肯定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