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用‘爱’来形容克制。以及许许多多的莫名其妙的情感。
如果你有一天想彻底疯狂一次,别犹豫,请用‘爱’来当作借口吧。
没有人会嘲笑你。
【作者有话说】
日更失败了,我还是老老实实隔日更吧
(我要吐血了,到底还有多少才能完结,不会真的会写到四十万吧?我发现我真的是越写越多了)
第87章 他有外挂(一)
◎不管面容变了多少,他依旧认得他◎
长安城有房屋上千,其中不乏大庭院,达官贵人,巨富商贾,便是这些大庭院的主人。
贵人辰时起,穿衣洗漱用早点,然后来到院子闲坐垂钓。池中鱼成群,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在此处玩愿者上钩的把戏,是没有乐趣的,所以更多的是观赏。在观赏着池中鱼争先恐后的抢夺饵料时,岸上时不时会传出几声嘲笑,笑那鱼儿不知自己身在笼中,为活命拼命张大嘴巴,去争夺人手上的那点施舍,丑态百出,供人取悦。
等午膳端上桌,贵人便收回了鱼竿,着人去地牢里将谢玄提出来,此时恰好是正午时候。
“谢公子,请坐。”
谢玄猜到今日与他见面的会是昔日旧人,可没想到竟会是更旧的‘死人’!
方辜堂是谢父的恩师。科举中举后,谢父举家远赴长安为官,离开之前,是方辜堂累人组织了一场送别宴,那时谢玄刚出世,肥肥胖胖的一个小婴儿,赐福礼就是由方辜堂这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一手操办。后来方辜堂在故乡开了一间私塾,为孩童开蒙,门下也收了许多弟子,助他们科举升官。后来谢父回乡,做了知府,闲时总会带着谢玄上门探访,一来二去,谢玄也就记下了这张慈祥的脸庞。
让人诧异的是,谢父在世时,方辜堂便已经去世,那时谢玄还去参加了葬礼,在坟前跪了一场,被逼着落了两滴缅怀的眼泪。
而如今,这个早已入土的人正坐在这里,邀请他一起吃饭。
“你是谁?”
“好多年不见,谢小公子忘记我了?”方辜堂呵呵笑了两声,“你幼时,常被你父亲领着过来玩,他教你叫我什么?”
“师爷。”
“那时候你太活泼,我便与你父亲说,教孩子,不能太过纵容,好孩子的心都是沉稳的,以后才能叫长辈放心。可你父亲却说,孩子天性如此,活泼并不是坏事。可我依然觉得这是天大的坏事,要是你没那么活泼,那时就可以与你父亲死在一块了,今日也不用再跟我这个老头子见面,知道我的秘密。”
“谢玄,”浑浊的眼抬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愣着干嘛?快坐呀。”
他脸色一变,整个人顿时又慈祥了起来,但谢玄却清楚,这不是真的。
老者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很是期待一样。谢玄自知敌不过,于是坐下,捧起碗筷,大吃了两口。
“想着今日有客,就去钓了几条肥鱼,清蒸出来,鱼肉很是鲜美,刚好用来待客。”方辜堂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近谢玄的碗里,“尝尝?”
谢玄眉头一皱,好似那鱼肉是什么污秽之物一样,他将它弄出来,避着对方落筷的地方给自己新夹了一块。
方辜堂也不介意,“不怕我下毒?”
谢玄倒不客气,“您手段太狠,下毒这种腌臜行径,都见不着血,您老人家做不来。”
“哈哈哈哈,还是年轻人有趣。不过,你和你小时候,倒是一个样。”
“是吗?我倒觉得,我变了很多。”
“是啊,”他惋惜起来,“都不爱笑了。”
“你好像变得,很能吃苦,能受委屈,还能忍气吞声。”
“那地牢,要换以前的谢玄,可是会被吓哭的,哈哈哈。”
“叙完旧了吗?”谢玄装不下去了。
“你厌烦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
方辜堂将两手揣进袖袍中,点了点头。
“当年,我父亲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一样东西。”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方辜堂脸上的慈祥像镜子一样被谢玄打碎了,“不过,你知道那是一件什么东西吗?”
“我只用知道,你需要它。只要东西还在,你一定会回来找我。”
“是,但是你父亲怕是没告诉你,要把这东西取出来,不容易。因为,他就在这儿。”方辜堂忽然来到谢玄身后,皱纹遍布的指腹骤然落在谢玄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