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站在远处看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不想打搅这美好时光,索性站在树下静静观看,他打心底还是希望梅尽舒开心。
梅尽舒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后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啊啊啊啊!皇后!”
“皇后娘娘晕倒了!御医,御医!”
“舅舅!”孟不惊吓得脸色煞白,用力摇晃他的身体,“舅舅你怎么了!”
孟雪燃箭步冲上前,将梅尽舒抱起往殿中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摘掉眼前发带,手背触摸他的额头,竟这般烫手。
孟不惊道:“皇兄你欺负舅舅,不然他怎么会晕倒!”
孟雪燃道:“丫头片子,你凭什么说朕欺负他?”
“就是你!”孟不惊笃定道,“舅舅身上有伤,一定是你打的!”
她拉开梅尽舒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纱布,又指向他脖颈上的青紫痕迹,气势汹汹道:“你还狡辩?除了皇帝没人能伤到舅舅,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孟雪燃道:“他不是丞相了,他是朕的……呵,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孟不惊道:“你是坏人,和长祈兄长一点都不像。”
孟雪燃笑了,说道:“朕最喜欢听的话就是和他不像,毕竟,没有人愿意做别人的影子。来人,带公主下去。”
御医匆匆赶来诊脉,生怕晚一步就要掉脑袋,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御医支支吾吾半晌没有说是什么病,面色倒是很尴尬。
这一下让孟雪燃更担忧了,以为出了什么大问题,揪起御医质问:“说,到底怎么了!”
“其,其实没什么……”御医结结巴巴道,“皇后只是着了风寒,有些发热,然后就是陛下您的问题了……”
孟雪燃疑惑:“朕有什么问题?”
御医如实道:“陛下您纵欲过度,需节制,还有就是,床笫之上不可太过鲁莽。”
久久沉默,孟雪燃的脸黑了白,白了黑,听得皱起眉头,将御医赶出去熬药才松一口气,原来都是他的错,细细想来这几日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为了梅尽舒着想,他还是选择将郁衡秋找来为他解寒毒。
原以为让梅尽舒为他解寒毒是最好不过的事,既能将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折服,又可以驱散身上寒意,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寒毒发作的愈来愈频繁,他每次向梅尽舒索取,都会看到那副隐忍顺从的模样,这让他很不爽,他想要梅尽舒身心都离不开他,而非一次次的妥协。
他以为只要一次次占有梅尽舒,只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就会让梅尽舒身心都离不开他,最后他还是输了,放弃了。
“罢了,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根本就狠不下心,总在不经意间心软。
药还没熬好,梅尽舒已经悠悠转醒,脸颊上因为发热晕染出一片红晕,嘴唇却很苍白,入眼是孟雪燃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索性继续装睡。
孟雪燃道:“什么意思,看到朕就装睡?”
梅尽舒道:“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你找别人吧。”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别人?”孟雪燃气得青筋暴起,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痛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受不住为什么不肯服软,为什么要一直逞强!”
“你总是那么要强,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肯放下姿态吗?”
“明明受伤了,却在床榻上装作顺从的模样,你究竟是不知道自己受伤,还是在心里打别的注意?”
梅尽舒依旧神情淡淡,面对的他的愤怒,心中毫无波澜:“我现在这样不都拜你所赐吗?何必在意我的身体,反正你缺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任你宣泄的人罢了。”
“这是你的心里话?原来在你心中孟长祈是明月,是清风,而朕畜生,好吧,你来一切都是错的。”孟雪燃冷笑,钳住他的下巴质问道,“你就没有错吗?周旋在双生子之间,谄媚孟长祈希望他能庇护你。”
“你一边拿捏朕,一边讨好孟长祈,你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吧?”
“那年花灯节,若非朕及时出现,你和孟长祈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敢说吗?你就那么贱的慌想被他睡吗!”
“孟雪燃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梅尽舒被他羞辱到胸口起伏,如无数把刀刺向心脏,痛得他滴血。
他痛心,耻辱,不甘的将自己蜷缩在床榻,用手臂挡住侧脸整个人崩溃落泪。
孟雪燃不喜欢他背着自己,将人用力翻过身,看到他满脸泪痕的刹那,自己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落泪,他趴在梅尽舒身上,将人死死抱住,哭的抽抽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