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舞坊的伶人们各自在房中休息,大好机会,梅尽舒顶着烈日前往长欢殿,他打听了一整日,犒劳贪心的太监许多吃酒钱,才得到一份各宫殿分布的路线图。
他身着太监服饰,端着一盘山楂糕前往长欢殿。
一路没有遇到阻碍,门口的司徒枫看到他这身打扮,立刻会意,凑近后小声说道:“梅大人,殿下知道你来了,但一直碍于时机,没能去找你。”
梅尽舒道:“我知晓,你且在殿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司徒枫道:“遵命。”
进入殿中顿觉清凉扑面,梅尽舒擦了擦面颊汗水,走向珠帘内的软塌,孟雪燃正在合眼午睡,四周摆放有冰块去暑,看起来很是惬意,睡这么死。
“殿下,您要的山楂糕。”梅尽舒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说道,“不起来吃一块吗?”
孟雪燃长吁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说道:“我没说要吃啊……等等!”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如梦似幻,就像梦没醒般不可思议。
“相父?”
“真的是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起身紧紧抱住梅尽舒,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吐不尽的苦水,鼻尖轻轻蹭在他的脖颈,恨不得咬上一口。
梅尽舒被抱得好紧,快要喘不过气来,汗水顺着下巴低落,忍不住挣扎两下道:“你先放开我,好热。”
“不要,谁让你骗我和亲!”孟雪燃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泪水打转,拉开些许距离,面对面质问他,“你告诉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和亲的事?”
梅尽舒依旧被禁锢在臂弯中,别过头故作淡定道:“知道,但这只是无奈之举。”
孟雪燃道:“你怕我不肯答应,联合父皇一起骗我?说是为质,等到了乌寰才后知后觉是和亲,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绝望吗?甚至害怕到夜不能寐。”
“你这个坏人,佞臣,欺负我,欺骗我……”
“唯有我傻傻的守着这颗真心,渴望你的垂怜。”孟雪燃挑起他的下巴在唇上轻啄一口,试探的加深这个吻,柔软的唇触碰在一起,好香好软。
梅尽舒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他清楚此行目的,无法沉溺在感情之中,久违的吻没有让他乱了心,纵然心跳加快,不断地悸动,依旧在深入前将人推开。
“将我说的这么坏,还喜欢我作甚?”
“送你四个字,自讨苦吃。”
“我乐意,我偏要喜欢!”孟雪燃一见他就变得幼稚起来,好再也不敢太过分,被瞪了一眼后只能乖乖听从吩咐。
梅尽舒拿出乌寰王宫地图,坐在桌前说道:“王宫东西南北各处水井我已经查明白了,三日后丑时,随我去东南角水井。”
孟雪燃道:“那么晚,做什么呀?和我偷情吗?”
“你个混账!”梅尽舒抬头狠狠敲在他脑门,气得险些骂人,“你脑子里就没点干净东西吗?在胡说就留你给乌寰做驸马!”
“……啊啊啊!不要!我错了相父!”孟雪燃认真道,“所以,去做什么大事?”
梅尽舒道:“自然是去投瘟花之疫的毒。”
孟雪燃道:“相父你真厉害,这下总算能以牙还牙了,让他们也体会体会瘟花之疫的厉害,到时候,肯定会拿出解药秘方的。只要有药,神医就可以调配处方子。”
梅尽舒道:“能拿到药方最好,就怕有其他玄机在其中。”
“相父,既然已经有解决方法了,能不能……”孟雪燃忽然将他抱起,压在柔软的长榻上,低头眷恋的吻下去,这次他吻得不留余地,软滑的舌长驱直入,狠狠掠夺。
激烈的吻让梅尽舒霎时间忘记动作,整个身体僵在榻上,嘴唇被磨得殷红。等反应过来,已经落于下风。
“唔!”他快要窒息,死死抓着孟雪燃的衣领。
殿外,司徒枫忽然大叫一声,惊诧道:“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声音之大,清晰的传入殿中,梅尽舒紧张到狠狠掐着孟雪燃脖子,别过头呼吸急促道:“你疯了!还不给我滚开!”
孟雪燃道:“怕什么,我还没亲够。”
“你个混账听不见有人来了吗!”梅尽舒在他身下挣扎,紧张到出了层薄汗,头发也乱的不成样子,神情慌张下,又被吻上来。
他用力咬在孟雪燃唇上,疼得倒吸凉气才堪堪作罢。
孟雪燃捂住流血的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委屈道:“好刺激啊。”
“你……!”梅尽舒气得想杀人,躲在屏风后咬牙切齿。
司徒枫在门外拖着楚天娇,一脸抱歉道:“殿下应该还没睡醒,公主您真的要进去吗?毕竟还未成婚,会不会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