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怎么会有忘忧香,究竟是哪位不速之客?
身后忽然有一道人影掠过,梅尽舒拔剑出鞘,快速劈去,黑衣身影匆忙退避,躲开剑刃后玩味的冲他打招呼:“阿舒,你差点砍到我……”
“一见面就拔剑,未免太凶了些。”
“闭嘴,我跟你可不熟,别叫的那么亲热!”
“啧,当真无情。”楚灵纪慢慢靠近他,身后跟着一位绿衣女子,媚眼如丝,身上散发的香味正是那浓郁的忘忧香,浓到让人皱眉。
梅尽舒靠近,看到那名女子所显示出的信息:容水月,乌寰皇宫培养的毒术师。
虽然此女身上没透出毒香,但用这么浓烈的忘忧香来提神,未免太过奢侈,楚灵纪日夜赶路,提前一步来到晟国京都,就是为了见他?
楚灵纪揉了揉眉心,眼下泛着乌青,面色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疲惫样子,强撑着笑说道:“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日夜赶路熬了好几个通宵,今日可否收留在下过夜呢?”
“你啊,还是那般喜欢痴人做梦。”梅尽舒将剑归鞘,坐在窗边冷冷看着他们二人,开口逐客道,“丢下你们乌寰尊贵的公主,日夜兼程跑来打趣他国臣子,殿下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乐子,只可惜,我没心思逗你玩。”
容水月红唇轻启,声音娇媚道:“我们殿下对您一片真心,怎能称作乐子?”
“瞧,在下的真心,连旁人都能一眼看出。”楚灵纪又凑近几分,从袖中拿出一件雕工精美的小巧锦盒,他知晓梅尽舒一定会在入京朝拜时避而不见,所幸先一步赶到,将手中之物亲手送给他。
梅尽舒道:“这是什么?”
楚灵纪道:“打开看看不就知晓了?”
梅尽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株灵草,他惊讶道:“断息草。”
“是啊,珍贵无比。”楚灵纪邀功道,“当年在晟国初见你时,我才不过十岁出头,拉着你的衣袖,求你跟我回乌寰,做我的师父。可你这坏人却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说乌寰有一种灵草,服下便能封闭活人经脉闭息七日。”
“你说你多坏啊,非要框我去找这株草,这么多年为了寻这株断息草,可叫我费尽功夫。”
“阿舒,跟我回乌寰如何?”
梅尽舒摇头,合上锦盒,言拒道:“一株断息草就想将我收买?楚灵纪,你是个聪明人,何必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呢?”
楚灵纪却反问道:“那你为何执着要这株断息草,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寻一个退路吗?闭息七日绝非常人所能承受,需要回生丹方能化解其毒素,你若要用此法,是离不开我的。”
梅尽舒道:“那就以后再说,总之,你现在不得靠近我。”
真是个不近人情的美人,楚灵纪最喜这样难以驾驭的绝色翘楚,他身上的淡淡冷梅香,可比容水月那一身忘忧香让人舒服得多。
冲动间,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紧紧圈住,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实在是销魂。
梅尽舒怒从心起,深感冒犯,抬掌将人打开,狠狠朝脸上扇去,清脆的把掌声格外响亮,看呆一旁的容水月。
可这还远远不够,这登徒子分明就是欠教训,梅尽舒抬腿踢去,落掌干脆,虽未动刀剑却见其被轻薄后气得不轻。
楚灵纪只能和他交手躲避,挨了好几掌,屋子都被搞得乱七八糟,容水月见状不对,连忙上前帮手,警告道:“你竟敢打我们太子殿下!”
梅尽舒绕开楚灵纪的攻击,拔下容水月头上发簪,抵住脖颈道:“再废话,就送你去死!”
楚灵纪连忙开口道:“放肆,水月,怎么可以对梅大人不敬?”
梅尽舒道:“你们殿下比你识趣多了,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这次且扰了你。”他收起发簪,随手戴回容水月头上,将人推过去。
“啊,殿下!”容水月面色难堪道,“吓死奴家了。”
“你也真是的,为何要擅自动手,阿舒是不会伤害我的。”楚灵纪冲他淡然一笑,摸了摸发疼的脸颊,说道,“下次见,阿舒。”
梅尽舒收起断息草,无语道:“不靠谱的登徒子!”
……
屋内满是残留的香气,熏得他头脑昏涨,命人开窗通风后,将陈设恢复原样。不知道孟雪燃这几日有没有被绊住脚,那个怀羽,怕是搞不定呢。
花灯节……花灯节……他的献身之夜。
他又想起那个不堪入目的梦,孟雪燃双目凶狠,妒火燃烧,窥探他与孟长祈的谈话,彼时他已经浑身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
孟雪燃会打晕孟长祈,在失去理智中与自己翻云覆雨,共度花灯节一夜。
不,他决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去,这个频生事端的花灯节,他必须找借口推掉。
任务提示:【请宿主七日后务必赶赴花灯节祈福。】
系统将他拉入意识世界,劝说道:“重要节点是无法躲避的哦,不过宿主可以自由选择共度一夜的对象啊。”
梅尽舒骂道:“去死吧,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