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有决断,你无需多言。”
“属下告退。”安晏输了比武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反而出丑,只能败兴离去,他甚至觉得连首领大人都偏向华凛,真是活见鬼,那个丑八怪会下咒不成?
华凛见来人是太子殿下,挣扎着从地上起身,跪在擂台上一言不发,看到殿下今日没有佩簪,原来地上的银簪是他的,索性捡起打算物归原主。
顺带,在道个谢,如果不是他阻止自己,那会可能真的杀了安晏也未可知,他在想,厉尘修如此照拂他,要么觉得可怜,要么觉得亏欠,或者两者都有?
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呢?
厉尘修道:“这些好苗子都是从侍卫里挑出来的,身强体壮,还能吃苦,劳烦首领好好培养,磨炼他们。”
夜玉宁道:“属下定不负所托。”
交代完正事,厉尘修也没打算留下来跟夜玉宁喝喝茶说说话,余光扫了眼擂台上倔强的人,便转身离开,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想假借公务来看一眼华凛,然而也仅限看一眼。
夜玉宁知道华凛是被逼急了,才会一时露出杀意,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比安晏严重的多,明明占据优势,却伤的重,定是手下留情了。
“华凛,你也去休息吧,处理下伤口。”
“首领大人不罚我么?”
“你这人,还真是实诚。”夜玉宁很喜欢他的性子,实在难得,吩咐道,“罚你抄写御影宫宫规二十遍,养好伤后就可以去当差了。”
“属下遵命。”华凛艰难起身,将手中银簪藏在袖中,回到屋子。
……
总算结束御影宫的考核和受训,华凛褪去衣衫,打来水坐在镜子前擦拭伤口,疼得他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处理干净后,上完药,简单包扎,穿上衣服倒头就睡可谓一气呵成。
这一路走来可真不容易,他拿起银簪,放在眼前仔细打量,做工很精美,一看就是皇家御用的东西,本想还回去,谁料厉尘修看都没看他,转头就走了。
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再次起身,外面黑漆漆的,看到月亮的方向才知道是夜半。
穿戴整齐,将玉簪戴在身上,打算去东宫一探究竟,厉尘修肯定知道他很多事情,就是不愿说,既如此他就自己去查。
他现在对去东宫的路线可谓轻车熟路,正好是夜半,一袭黑衣不易被人察觉,溜到屋顶上,察觉殿中已经熄灭烛火,这么晚,肯定睡觉了。
书房,对……那里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放轻脚步,悄然来到书房跟前,四周并无人看守,趁着月色正好,他在书架上翻找有关自己的任何东西,任何痕迹,然后,在柜子里看到了梦中的那个钱袋。
这是,孟夫人缝制的钱袋,上面绣着‘孟宣’二字,没想到真的在东宫。
对古人来说,钱袋也算贴身之物吧,这玩意出现在厉尘修的书房,该不会他们俩之前有一腿吧,救命,他可不想跟男人……
华凛心中猛跳跟发现了不得了的奸情一样,哪有人搜东西搜到自己头上,还是赶紧拿走的好,他收起钱袋,将银簪还回去,就算两清。
正当他准备继续搜寻时,忽然听到门响了!
怎么大半夜还有人来,不睡觉的吗?他连忙找地方躲,躲在桌子下面,还好有桌布遮挡,不如就完蛋了。
厉尘修手中拿着烛台,暗中盯梢的人早已发现华凛踪迹,他故作不知情的模样,走到桌前开始提笔写字,一写就是一个时辰。
可怜华凛窝在桌子下一动不敢动,两条腿都发麻了,暗搓搓抱怨是不是故意的,难不成他早就发现自己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谁大半夜在书房过啊!
可恶,他怎么还不走。
脚麻,腿麻,浑身都僵硬。
厉尘修起身,故意打了个哈欠,走出门外。
华凛终于从桌子下面爬出来,腿酸的打颤,扶着桌子才站稳,感觉下半身没知觉了,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谁!”他立刻肘击身后人,被从后面抓住胳膊,用力一掰,按在桌子上不得动弹,“我错了,殿下饶命啊!”
“你怎么知道是孤?”
“嗅到你身上的香味了。”
“狗鼻子,那么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