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恒想想觉得好笑,自己是男人,爱就是爱了,又何必遮遮掩掩,打着为对方好的理由躲避对方的感情?
“离涣。”他轻唤了一声,待离涣偏过头来正要应他时,他单手扣住她后脑勺吻住她的唇。
离涣霎时怔住,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虽然她隐约记得先前芗吟的幻术中她也被这样亲吻过,可是他不提,她也就藏在了心里,现在不是幻术,也不是他酒后乱性,那是……
金以恒离开自己的唇,笑意温软:“金某的这份情义,你愿意收下吗?”
离涣宛如个哑巴,当然,说雕塑也不为过,她轻眨了一下眼睫,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指腹抚过她唇角,金以恒话中带着十分的温柔和耐心:“你若不愿,我也不强求,但愿往后你记起今日我所言,字字句句不为假。”
离涣越发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甚至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飘忽了起来,她的心狂跳不止,这是她喜欢了几百年的人啊……
金以恒松开她,只当方才事不曾发生:“我去看不离和不弃,晚些再回来陪你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