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啊烨又要来诓骗他了。
离朝熠轻哼一声:“在凡界的男男女女,像我们这样搂搂抱抱有了肌肤之亲,是要成婚的。”
成、成婚?
玉熙烟还在惊诧,只听人轻哼一声又道:“没了爹,就没有人能够为我们操持婚礼了。”
男、男子之间……也、也可以成婚么?
下颌搭在人肩上,离朝熠将人搂紧一分:“父君若不生还,我便不要你了。”
撒娇的语气还略带一丝哭腔:“——再也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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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人影靠近,金以恒双臂环胸靠着墙壁对他道:“没留下?”
人影靠近,却是什么话也不说。
金以恒继之揶揄:“他又愿意放你走?”
虽不想回答,但玉熙烟仍是点了一个头。
哪里是愿放你走,只怕是瞧不得你无药可医。
金以恒掖住所想,上下瞧人一番,道:“你师兄我的衣裳呢?”
玉熙烟:“……”
金以恒:“……”
重色轻兄的小东西!
金以恒捺住脾气沉吸一口气,又道:“知道和我回水云山的后果是什么吗,想清楚了没有?”
玉熙烟应声:“嗯。”
金以恒无奈:“你想清楚什么了?”
玉熙烟默了片刻,回他:“偷——爹的遗体。”
金以恒:“哦。”
。。。
“……你说什么?!”要素过多,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更为重要,“你说你要去偷——”
话至此处,他更为诧异的是:“你爹是谁??等等……”
惊诧恒:“你唤他父君什么???”
玉熙烟:“爹。”
金以恒:“……”
金以恒两眼发黑,缓了半晌才镇定下来,而后在心中告知自己:他受伤了,不能动怒不能动怒。
他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好意提醒:“你不是向天发誓,要与离烨此人,再无瓜葛吗?”
玉熙烟心虚地去扯离朝熠为他缠在手腕上的襟带:“他玉澈发的誓,与我玉熙烟有什么关系呢?”
金以恒:“………”
这小叛逆损的不是仙骨,是脑子和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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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得召而来,便见魔女芗吟站在离朝熠身侧裹着雪裘摇着小团扇,见着她来更是兴灾灾道:“简护法可真是神出鬼没,少君主想见你一面还得亲自召唤。”
简言无视她的神情,径直走至离朝熠身前不远处:“少君主召我来,是要问罪吗?”
离朝熠二话不问,挥手一道魔力直袭她腰腹,简言不及闪躲,腰身受创,半膝曲跪于地猛地呕出一口血,惊得左右魔卫和芗吟皆是一悚,这可是他最信任的左护法啊。
简言捂住腰腹,抬头看他:“离朝熠,错的不是我,是你。”
离朝熠轻拧手腕,垂眸看她:“你未免放肆过了头。”
简言却是泣笑:“他杀了宫主。”
离朝熠冷声告知:“只要他没有亲口承认。”
“是你亲眼所见!”简言怒言。
这一回,他不说话了。
连站在他身侧的芗吟也有些瑟然地瞧着她。
“他还亲手剥去你体内重塑的内丹,你忘了吗?”简言抬袖去擦嘴角血迹,眼中染上愤恨恼意,“他不过断去一根仙骨,你就心疼了?”
离朝熠怒目视她,她却又道:“离朝熠,离焰宫为了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不清楚吗?”
到嘴的话被生生堵回去,寻不得宣泄口,离朝熠侧眸不去瞧她,不知气的是她还是自己。
简言踉跄站起身,眸中浸出泪:“只有你心里有在意的人吗?离涣做错了什么,宫主又何曾薄你?他们是你的亲人,又何尝不是我的亲人,你我同为魔族中人,理当齐心协力共创魔族辉煌,可你都干了什么?”
听着他的话,离朝熠神情愈加木讷。
简言嗤笑一声,语气透出失望:“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与你处处为敌的男人!离朝熠,你怎么配做魔君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