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是嫌弃我与旁人有了肌肤之亲,你……”泪珠滑落眼角,离涣哽声,伤心而又绝望,“你可是觉得我不知自重,嫌我不干净,嫌我与离诀……”
金以恒以拇指捺住她的唇,不想再听她自暴自弃的话语,他正对上她漂亮的眼,既怜惜又心疼:“涣涣,你是金枝玉叶,当配以这世间最杰出的青年才俊,而非我一糟老头子。”
离涣险些被他逗笑,却依是不满:“那我便该配离诀此人吗?”
“我并非此意,”提及离诀,又思及方才之景,金以恒小心翼翼地问,“他可是伤了你?”
离涣并不知他所谓的伤是为淫.欲之事,只当他问的是腰处的掐痕,便轻点了头“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肯定,金以恒呼吸一促,脑中血涌翻腾,一想到尚且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在那只畜生的强迫下挣扎,心仿佛在被针扎,一阵阵刺疼,他伸手轻拭着离涣脸颊上的眼泪,万分懊恼:“是叔叔的错,不该让他伤了你。”
见他如此温柔,离涣借着情|药大着胆子刨白:“哥哥曾于我说过,思慕一人之时,便是膳时想他,饮时想他,卧榻之时也想他,时时刻刻、日日夜夜都想他,想与他同床共枕,与他长相厮守,与他白头偕老。”
她捧过金以恒的脸,继而道出:“他说的这些我都有,我是不是也思慕你?”
虽知她话中多少带了些不清醒,然而听她此言,金以恒依旧抵不住她的情话,只怕这样下去自己会失控,他自手中又幻出三根银针,趁她恍惚之际扎进了她的后颈。
“恒叔叔,你——”待离涣有所意识,为时已晚。
浑身发烫的人彻底安静地倒在怀里,金以恒才松了一口气。
他撩开她凌乱的鬓发,心疼地抚平她的眉,终是在她额间轻印下一吻。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离朝熠:顽皮的师弟会撒娇哦~[玉熙烟气呼呼的图片jpg]
离朝熠:!!!俺媳妇儿竟然跟你这个大直男撒娇,不能忍!╰_╯[提刀上门]
玉熙烟:谁撒娇了?谁撒娇了?!!
离涣@金以恒:请恒叔叔专心配合我演完这一集!生气气!
第37章 一堂缔约
门扉咿动,榻边的新娘脊背一绷,坐直身姿,攥紧藏于袖中的剪刀,只待来人靠近。
近来的脚步声漫不经心,少了醉酒后的凌乱,景葵低眸略显奇异,然他眼光所掠过的视野只有红绸盖巾下的一小处空地。
一双足履入眼,他握紧剪刀正待行刺,脑袋上的喜帕被挑开,视线忽明,他猝然抬头,但见立于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师尊。
“师、师尊?”景葵半是恍惚半是惊诧,一张粉黛厚重的脸上晕着两朵红云,加之艳血般的唇瓣,着实滑稽。
玉熙烟只淡觑一眼,继而把玩着手中的喜称,似是对它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你待是谁?”
真真切切地听到他的声音,景葵才彻底确信是师尊无误,只当他是来谴责自己肆意妄为,他低眉垂首道:“徒儿以为是……”
“以为是谁?”下颌忽然被挑起,话语被截断,喜称抵在自己的喉骨之处,只见师尊半阖眼眸俯视自己,似是不悦,“你可知错?”
不敢与他愠怒的眼神对视,景葵转过眼眸别开视线,怯怯应话:“徒儿…知错,徒儿不该不经师尊允许便擅自行动,给师尊添麻烦。”
他偷瞥一眼身前的人,怕再遭责罚,又解释道:“徒儿是想帮离涣,故而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胡来,师尊您……可不可以不要生徒儿的气。”
他越是说到最后越是小声,最后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喜称顺着他的喉骨下滑,直至称杆掠过他的胸膛一路滑至腰际,探进他的腰封,忽地一挑,腰际一松,景葵一惊,呼吸瞬时滞住,僵着背一动不敢动。
师尊他……调戏我!
称杆又探进衣领,衣襟被师尊左右拨弄开,胸膛凉风呼呼袭来,呼吸险些止息,他犹如初夜被剥开花苞的少女,含羞带怯颤声道:“师、师尊,不…不可以。”
玉熙烟以手中称杆在他半藏于衣襟下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嘴角划过一抹邪气的笑意:“害怕吗?”
景葵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嫣红双腮添了绯色,他扭捏轻哼一声:“嗯~”
师尊的心情似乎疏朗了不少,而后只听他命道:“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