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亲吻延展到了其他方向,那燥热便会不可遏制地倾巢......
好在,石屿很主动。
一番昏天黑地的吻下来,t恤裤子什么的,早就不见踪影。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屋内的潮气带着热度袅袅而来。
突然,石屿轻轻地“额”了一声。
沈确不敢往前了。
但石屿却迷乱地不肯让对方退却一分一毫:
“沈确,不要借位......”
这几个字“轰”地在沈确脑中炸开,该走的程序都走了,他知道石屿在心潮澎湃地等着他。
等他将压抑许久的爱意,全部倾泻出来。
全、部、给、他......
石屿急促的呼吸突然变得深沉了下来。
沈确紧挨着他的背,单手轻轻托起了石屿的下巴。
托着石屿下巴的手如此温柔,那里却凶得要死
石屿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人能制造出的动作差异。
这种反差让石屿的感觉放大了无数倍。
数不清,多少,多久......
终于,石屿指尖伸进沈确的发丝里,轻轻地抓了抓。
半眯着一双眼,痛快又辛苦地“呵”出了一口气。
沈确得到了信号,黏腻地泄了洪流。
二人颓丧又餍足地维持着拥抱。
屋内很安静,潮热的湿气仿佛都在安静的衬托下拥有了声音。
“石屿。”
“嗯?”
“石屿?”
沈确下巴搭在石屿的肩膀上,不停地唤他的名字。
石屿笑了起来:
“嗯?”
“洗澡么?”
“洗。”
洗澡的时间又因为二人被拉长。
原来夜晚可以变得无比漫长。
却又在眨眼间天亮。
石屿只记得自己睡着之前,浑身已经散架。
醒来以后,差点跪地上。
还是沈确扶了一把,他才没给对方拜个早年......
“嘶,你有没有心啊,你竟然还在笑。”
沈确立刻压平嘴角:
“我没笑。”
石屿不管,对着沈确的脖颈“狠狠”咬了几口,以示惩罚。
“嘶,你到底是雪豹还是狗?”
石屿乐了,擦了擦沈确泛红的脖颈:
“我是你老公。”
沈确一愣,眼眸一沉又贴了过来。
这下轮到沈确像只豹子一般,使劲儿地拱着石屿的颈窝。
石屿立刻大叫:
“饶了我饶了我,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沈确虽然停下了动作,却一脸的不甘心。
石屿逮着空儿往浴室钻,临关门之前,探了个脑袋出来:
“我真的很饿,哥哥。”
沈确再次一顿,随即笑意更深地点点头:
“下次,让你吃饱点。”
石屿的脸“唰”地红成了车厘子的颜色:
“你......你!”
沈确又点点头:
“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
石屿:“!!!”
说完起身去洗漱,留下石屿一个人在浴室里把自己憋成了一颗超大“车厘子”。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可怕,太可怕了。
彼时,可怕的家伙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儿。
石屿慢慢地走进来,一看姚文和老金都不在,走姿也就放得随意了些。
沈确看了一眼石屿,又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石屿没好气地瞪了沈确一眼:
“我很辛苦。”
沈确收起笑容,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所以三个煎蛋够吗?”
石屿一听,眼睛都亮了:
“够了。”
二人完全无视直播间已经嗑生嗑死:
【啊啊!细说“辛苦”好吗?!】
【艾玛,沈哥的黑眼圈能砸出二里地来......】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在脑补啊啊。】
二人吃完早午饭,姚文和老金也恰好回来了。
沈确和石屿对动物们做了一遍身体检查,将它们全部搬上了皮卡。
“哎呀你们还没出发,太好了!”
姚文刚进门就开始气喘吁吁地跟二人说话:
“我和老金差点以为赶不上跟你们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