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村里突然来了个生人。
“@#¥¥#%”
“#@#¥¥##”
邻居们热情地跟老金母子打招呼,但眼神都落在了这个高大俊俏的青年身上。
沈确感觉快被这些眼神看穿了,默默地往车旁边挪了挪。
石屿窝在后座上,观察着外面,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宿主大人,需要兑换语言包么?我看您的宠属有点迷茫呢!】
石屿当然知道系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如此周到地服务。
【系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消费任务?】
石屿直言不讳,系统瞬间结巴:
【啊,啊这,宿主大人,我完全是检测到您需要,才提供了精准的建议嘛......】
【兑换,不能让我的宠物难受。】
周围的人说话一句都听不懂,可不难受么。
本来听着周围村民叽叽喳喳的声音,陷入了迷茫的沈确,突然眼神变得清明。
这喜爱值没白花,一份语言大礼包让人感激地看向了豹。
“呼呼,他知道唉!”
石屿很高兴,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是豹的“手笔”。
沈确终于听清楚了周围人在说什么,无非就是昨晚老金家发生的事情。
“你们昨晚听到羊的动静了吗?我醒来以后嘛,只听到了狼的......”
“哎呀,你睡得可真死嘛,那狼嘛喊得跟驴似的,你都没听到嘛!”
突然,一道格外洪亮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小阿尔金嘛,这两天去哪啦!”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裹着厚重的羊皮袄,手里还攥着赶羊的皮鞭。
“哈斯木大叔,我这两天在研究所呢。”
“家里的羊都快被狼偷光了你知道不,你家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不好好放羊,研究个什么着哩。”
一个提着铜壶的妇女,和老金的母亲看起来差不多大,白了哈斯木一眼:
“你家羊崽子怀上了么,就操心别人着呢,人家最起码是个大学生,你个糙老汉知道个啥?”
“哎呀古丽扎提大妹子,怎么说话这么冲的嘛,我嘛,雄鹰一样的男人嘛,学那么些没意思的东西在肚子里,干啥啊。”
哈斯木赶着羊不敢再多说,赶紧往自家冬窝子走去,生怕古丽扎提再呛他。
古丽扎提白了哈斯木的背影一眼,转头冲着老金的母亲笑嘻嘻地道:
“热娜姐姐,别理他,小阿尔金厉害着呢!”
“他认识了沈老师以后撒,村子里的牛羊哪里再生过病嘛!”
古丽扎提婶婶笑眯眯地说完,老金的母亲热娜立刻抬手擦了一把眉毛,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扎提妹子,你看,这小伙子俊不俊?哎~~是沈老师的儿子嘛!”
“哎呀!这巴郎子太俊了,我家古丽肯定喜欢!”
于是,接下来的画风变成了各家的婶婶们,围着沈确一顿夸,然后就是各种试探对方有没有心爱的“古丽”。
最后顺势将站在身边的女儿往前一推,感觉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沈确夹在一堆“古丽”们中间,石屿头一次见到人原来也会害怕......
面对貂熊、金雕都没有胆怯的人,此刻快要碎掉了。
第二个快要碎掉的,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圈外一直给自己的母亲使眼色的老金......
在老金接完电话以后,石屿以为这件事很严重。
但看到村民们现在还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石屿瞬间觉得多余来这一趟嘛。
这些人,好可怕。
把人都说红温了......
就在石屿打算从后座冲出来时,却看到沈确对着它轻轻地摇了摇头。
石屿的大爪子瞬间又从车门上收了回去。
“小阿尔金,你别担心,我昨晚冲到你家的时候,看到你阿妈正一手拎着一个木棍子,往狼脑袋上抡呢!”
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在跟老金描述昨晚他看到的场景,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什么西北巴图鲁大战百狼团的场景。
“啧啧,那狼的血啊,比羊的都多......”
“你阿妈当时拎着狼尾巴,往我怀里一搡,狼皮嘛,做个皮袄子去。”
说完,大家一阵哄笑,对着热娜婶婶竖起拇指,是真心为她的勇猛点赞。
热娜婶婶身材看着娇小,一撸袖子,架势很足:
“嗐,我就是赶得迟了嘛,打死了两只,让跑掉了一只,不然今天请大家吃狼肉嘛!”
沈确这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错愕地看向了老金。
老金对着沈确略带抱歉地笑笑,然后很“命苦”地看向了正在夸夸其谈的母亲,陷入了沉思。
石屿也震惊了。
什么战斗力?!
徒手打死两头狼,要不是赶来的迟了,战绩将是团灭......
“好了嘛,我家来贵客了,就不喧了,大家各回各家,晚上看好羊圈啊!”
热娜婶婶及时地结束了这场“茶话会”。
略带歉意地看着沈确:
“小伙子,没事吧,他们都没有坏心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