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舒服吗?脸又红了。”
沈确摇摇头,试图用冬天寒冷的空气给自己降温,却发现这样做纯属徒劳。
“为什么不能说谢谢?”
“老沈说,兄弟之间无需言谢嘛。”
人缓缓地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嗐,他总是容易多想。
石屿察觉到人似乎有点不开心,闷闷的,但它也说不清楚哪句话说的不合适,惹人郁闷,还是人突然发病了。
于是豹几乎眼错不眨地观察着人的状态。
沈确也注意到石屿的眼神,严谨来说,一头豹怎么会流露出这样复杂的眼神呢?
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小心翼翼,还有几分担忧。
沈确再次将豹的身体里可能是人,这样荒谬的想法压下去,提起精神对着石屿道:
“晚饭想吃什么?”
“猪肉干,咔咔!!”
人和豹同时看向窗外,发现金雕哥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紧贴在窗户上看着它们。
鸟嘴很长,所以只能侧着脸贴住,导致整个鸟看起来智商很低的样子。
坚果刚从另一扇窗户里溜进来,正好对上金雕哥的眼神,吓得差点一头栽下去。
好在石屿反应够快,一爪挥过去,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坚果。
“吱吱,妈呀吓死我了,那是什么怪物?”
金雕哥头一次被叫怪物,竟然还有点兴奋:
“咔咔!!颤抖吧,无知的走地鼠!!”
坚果这才发现,这不是人和豹救回来的大鸟么??
为什么人和豹出趟门,就能带回来一样活物......
而且一个比一个奇怪。
但坚果马上发现了华点,它问大鸟:
“吱吱,鸟哥,你每天给他俩供啥回来?”
金雕哥被坚果这么一问,有点懵。
供什么?
它堂堂“空中霸王”,需要给他俩供什么吗?
于是鸟头一甩,“砰”地一下撞在了玻璃上,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声音。
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金雕哥脑袋绕着脖子转悠了两圈,差点晕过去。
好在姚文和老金在它身后,并做好了随时解救一级动物的准备。
金雕哥一下子鸟设稀碎。
“哈哈哈,笨笨,大笨笨......”
从门缝里硬是挤进来的抱抱,毫不留情地大声“嗷呜”着。
金雕哥悄悄地碎了。
但更碎的还在下一刻。
石屿蓬松的大尾巴一甩,像是做了个决定:
“以后就叫你笨笨吧。”
“咔咔!我不接受!!”
金雕哥破防就在一瞬间,但很快,沈确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保鲜袋,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肉干。
金雕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窗口。
几乎同时,它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惊得坚果往后一跳:
“吱吱,豹哥,你确定它受伤了?”
石屿当然确定,但怕是快愈药水起了作用,此刻金雕哥翅膀上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沈确等在原地,看着金雕哥扑棱着挪过来,为了那一口吃的,简直身残志坚。
直播间包括在场的众人,都笑喷了。
毫无形象可言。
金雕哥索性也不维持那不堪一击的鸟设了,而是觉得吃进嘴里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鸟嘴马上碰到肉干的时候,沈确忽地往后一撤,金雕哥的嘴扑了个空。
它立刻鸟头一歪,企图用眼神“制裁”人。
沈确嘴角往上一仰,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石屿,缓缓地对金雕说道:
“所以,你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金雕哥鸟头一抖,鸟嘴一张一合,最后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石屿。
对方一个字不差地将人的话翻译给了金雕哥。
坏了,冲自己来的。
偏偏人还给豹这么撑腰,不要命啦!!
什么破名字,绝对不接受!
金雕哥往后一退:
“咔咔!什么破名字,老子不要.....”
沈确立刻反应过来,扬了扬手中那一袋肉干,示意都是你的。
于是金雕哥立刻改口:
“笨笨我不要这个,还能要什么呢?”
石屿在一旁尾巴都笑得抖成了花儿!
坚果和抱抱仿佛石化。
豹,还真不简单。
人,还真是宠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