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之前穿的袄子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里头的棉花都发黄了,今天里头穿的棉袍也是她娘和二姐新给他做的,今天忙活了一天,他都觉得身上微微出了层汗。
赵虎更是在灶房猛猛烧热水,锅里塞了不少的柴火,烧好了热水提进屋给他夫郎洗漱用。
林小柳带过来的面盆都是新的,这次他娘还给他买了牙刷子和粗盐,用他二姐的话来说买,使劲买,反正给的聘礼不少。
一些七零八碎的小东西,还是他二姐跟着一道这要买那要买,他娘稍微说上一句有点贵,他二姐立马大声嚷嚷说他娘重男轻小哥儿。
集市上那么多人愣是说得他娘不敢吭声,别说牙刷子了,就连针头线脑都给他买了,另外还让他给带了二两银子走,五两的聘礼在他二姐的买买买声中其实都花得差不多了。
林小柳想到他二姐不由想笑,他二姐最是好了。
林小柳蹲在门口洗了脸刷了牙,又舀了热水坐在床边泡脚,赵虎则端着屋里的火盆子去灶房把灶膛里的柴给掏了出来,放在他们屋子里暖和。
赵虎端着火盆进来的时候,林小柳已经洗好脚了,正踩在木盆边边准备擦脚,赵虎放下了火盆快步过去了,“我帮你拿。”
赵虎拿过一块汗巾,“是这个吗?”
林小柳点头,“一样的,都是新的。”
林小柳伸手要拿过来,哪只赵虎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拿汗巾,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我帮你擦。”
林小柳踩着赵虎的有些粗糙的手,觉得脚底痒痒的,动了下想把脚给收回来,“不,不用了。”
“没事,我帮你擦擦,你赶紧躺被窝里,外头冷。”
赵虎微微用了些力气不让林小柳挣开,拿起汗巾给林小柳细细擦着脚,小夫郎不仅人小小的,脚也小小的,踩在他的手上也就比他的手长一点。
白皙的脚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着粉,脚指头圆圆的,许是不好意思,四个小脚趾微微勾了勾,赵虎觉得自己夫郎就是好看,连脚都生得好看。
赵虎捧着脚微微抬高了一些,“是这只脚扭到了吗?还疼吗?”
“不,不疼了。”
林小柳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又觉得好像怪怪的,也说不上来。
赵虎则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落下来,擦完之后让林小柳踩着在他的膝盖上,又去擦另一只脚,若不是怕他夫郎冷着,赵虎还想在擦一会儿。
赵虎轻咳一声,“好了,水一会儿我洗洗再给倒了。”
林小柳脱了袄子先去暖被窝了,床下面的稻草席子铺的厚实,软软的,一床都是新做的,盖在身上格外暖和。
赵虎则赶紧用林小柳用的水洗漱好,扑了水心急火燎就跑屋里去了。
林小柳躺在床上露着个脑袋,想起他娘给他的画册子不由脸红。
赵虎也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胸口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来回跳,板正板正地躺好,两人中间空着,赵虎能感觉到林小柳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你冷不冷?”赵虎问道。
“不冷呀。”
他娘做得新褥子格外的厚实,屋里还生着火,一点都不冷,比他屋里暖和多了。
林小柳说完小脑袋瓜转了一圈,觉得赵虎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他来的时候都想好了,以后一定好好照顾赵虎,他是个好人。
“有,有点。”
“那你过来点,我给你暖暖。”赵虎忙说道。
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身边躺在自己喜欢的人,赵虎恨不得抱人过来嘬上两口,他想应该是甜的吧,他的小夫郎很白很软,像正月十五飘在锅里的汤圆。
林小柳往外挪了挪,两人胳膊碰在了一起,赵虎轻咳一声厚着脸皮问道:“你要不要枕我怀里,暖和。”
脸皮是什么,哪有自己的夫郎重要,赵虎要不是怕吓着林小柳,早自己把人给卷自己怀里了。
赵虎没听见林小柳的回答,动了动手指想着要不要厚脸皮把人给抱过来,他还没动呢,就听见小夫郎窸窸窣窣挪到了自己肩膀上。
赵虎觉得鼻子痒痒的,脑袋也晕乎乎的,他的小夫郎好乖啊!
赵虎紧了紧胳膊把人往自己身旁带了带,林小柳不敢乱动,只是觉得身旁的男人邦邦硬,但真的好暖和。
两人谁都没说话,跟两条棍似的竖在一起。
林小柳觉得有点热,本来新被子就暖和,身旁的男人还跟个大火炉似的,林小柳觉得他今年冬天一定不会冷了,甚至觉得还挺好。
“狗蛋!跑哪去了,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