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到了自己有事需要离开时,或夜晚,封无咎便会安排十几名影卫在世渊居附近值守。
两人每日洗澡一起洗,饭一起吃,青诀很珍惜和封无咎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患得患失的是封无咎,但相处下来的感觉更像是青诀在黏着对方。
偶尔封无咎还是会看会儿书。
用看书来让自己静心是他的习惯。
每当这个时候青诀都会悄声走到他身后,黏糊糊地抱住他。
脸埋进他颈间蹭蹭,跟小猫似的撒娇。
封无咎感觉这应该都是爱的表现。
两人间看不见的“裂痕”在慢慢愈合。
封无咎抬手揉揉青诀的头发,笑问:“怎么了?”
“要抱抱。”青诀在他耳边磨人。
封无咎故意惩罚他,撇过脸去躲避:“我在看书。”
“书重要还是我重要啊?”青诀抬起了头,弯着身子,手搭在封无咎肩上,下巴抵在对方的头顶。
当然是你重要啊。
摆在明面上的问题,封无咎没有回答。
青诀佯装气呼呼地伸手抢过了书,随手一甩将书扔到了床上。
伴随着书砸在床上的声音,青诀伸手捧住封无咎的脸,带着他仰起头,自己则低头亲亲他。
“你坏,”青诀贴着他的唇说,“我说要个抱抱。”
封无咎眉眼含笑,转身拥住了他。
这几日连着下大雪,外边的雪堆得越来越厚,一片白。
偶尔雪停的时候,青诀想转换心情,嚷嚷着要拉封无咎出去玩雪。
怕青诀染了风寒,封无咎将青诀裹成了粽子,再披上一件狐裘,原本身材很好的人愣是变成了圆滚滚的小猪。
“我不要穿成这样,太丑!”
青诀抗拒着要脱衣裳。
“现在世渊居就你我二人,除我外还有谁看你?”封无咎不允。
“没人看我也不要穿成这样,这根本不是有没有人看的问题!”青诀说着,将狐裘扔到了床上。
封无咎拿过来又重新把狐裘披在了青诀肩上,道:“若不穿暖和点,就别出去院子里玩了。”
“......”青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妥协了。
有一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
他跟个球一样被封无咎牵着手带出了屋子,想着报复一下,他弯身揉了个雪球打在封无咎身上。
“看招!”
雪球轻轻落在封无咎身上后散开,连个痒都没有,落在地上。
封无咎什么实力,怎么可能连个雪球都躲不开?
陪青诀胡闹罢了。
他用看小屁孩的眼神朝青诀看去,有点无奈。
青诀自己玩哪有意思啊,想让封无咎陪他一起,虽然他知道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但一直消沉下去也没有意义,还不如把握时光。
玩的时候可以忘记很多烦恼。
起码可以让封无咎高兴点。
他不说想让封无咎陪他玩,只说了句:“你怎么不还击啊?不会是怕玩不过我吧?”
封无咎:?
他又笑了:“你这小猪怎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穿成这样,行动都受限了。”
“......”青诀服了,又不是他主动穿成猪的,“你就说你是不是怕输给我吧?”
封无咎无奈地摇摇头,弯身往地上抓起一团雪。
他们在雪地中追逐着打雪仗,一团团雪打在身上,还是封无咎被打得多。
青诀笑哈哈地叉腰道:“看,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封无咎宠溺地笑道:“嗯,你比我厉害。”
扔雪球不光要跑来跑去还得总弯身,青诀不想玩了,厚重的衣裳确实限制他的行动,太费劲了。
他拉着封无咎堆雪人。
“我不会。”封无咎跟着青诀一起蹲下。
“我教你,”青诀道,“这很简单。”
封无咎学着青诀的样子滚雪球,把两个雪球堆在一起,往树上掰断枯树枝当手,又戳了两个小眼睛。
“这是你。”堆完雪人,封无咎冷不丁来了句。
“为什么是我?”青诀盯着这个雪人瞧,大眼瞪小眼,“因为它也圆滚滚的?”
封无咎摇头:“因为我堆雪人的时候想的是你。”
这句话让青诀的呼吸顿了一秒。
封无咎到底有多喜欢他啊,堆个雪人想的都是他。
青诀抽了抽鼻子。
他又有点想哭了。
见青诀吸鼻子,封无咎误以为是着凉了,问:“是不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