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他还在心里叨叨“谁敢对小小的老子动手,找死”,下一秒便撒丫子就跑。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可那副教主根本没有让青诀走的意思,几乎是肉眼难捕地来到青诀面前,其余跟随他的几人迅速将青诀包围。
妈呀他怎么这么玩不起叫人还交闪现?!
上厕所误入发育路!
四周退路全无,青诀只得出剑迎敌,那副教主果真如系统所言,不出三招,青诀便感受出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和这副教主过招已是很难了,还要抵挡周围几人的猛烈攻势,令青诀身上很快就见了血。
有本事咱们就公平玩1v1啊!虽然1v1我也打不过!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盯上我?”
“一会儿你便知道了,”副教主声音沙哑,下令道,“把他给我拿下!”
......
对于青诀而言,昏迷等同于睡觉,反正都是闭着眼,不用耗费任何体力。
就这样水灵灵地被人打昏强制睡了一觉,被水泼醒的那一刻人都懵了。
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昏暗潮湿的刑房弥漫着淡淡的血味,还有一种东西发霉了的臭,滴答滴答的水声尽显压抑,青诀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究竟想做什么?”
四肢都被绑起来了,刑具摆在一旁的桌上,一看就不是为了取命。
面前的副教主当着青诀的面摘掉了骷髅面具,露出了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狰狞到几乎看不出人样。
他没有回答问题,指指自己的脸,问:“你可知是谁让我变成了这副丑陋的模样?”
“与我何干?”青诀纳闷,寻思是谁也不可能是我啊,谁让你变丑的你找谁去啊!
俩人的对话像是不在一个频道上:“哪怕过了十年,我仍忘不了他的声音,哪怕他戴着面具,只要他一说话,我便知道他来了。”
“你,既然叫封无咎主上,应是他的影卫吧。”
哦给你整容失败的是封无咎啊,那你找我好像的确没找错人。
青诀猜这人估计是想把自己受的虐还回来再杀他,他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只能选择认命。
别看他内心话多,但还是很佛系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很快接受。
只是一想到以后没准见不到封无咎了,他突然就想哭了。
副教皇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鞭子,上边带着尖刺,这一鞭子抽下去不知道得多疼。
“把有关于封无咎的情报告诉我,销魂门每个影卫值守的地点,门派弟子们的实力全都说出来!”
青诀卖谁都不可能卖封无咎,装聋作哑不说话。
但一想到自己没准都得嗝屁了,还一言不发实在不合适,怎么也得为自己出出气吧。
于是他嘲讽一笑,乐道:“就凭你,就算知道了,去了销魂门也只有被打成狗趴在地上嗷嗷叫的份。”
影卫都是顽固且忠心的狗,副教主知道青诀是不会这么快就招了的,真是不知谁是案板上的鱼肉,他一鞭子抽在了青诀身上。
疼是真的很疼。
血飞溅在了地上,足以证明副教主下手多么残忍。
可青诀却强忍着,根本没有叫出声。
因为他知道,嗷嗷叫唤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和心软,只会让用刑者和看乐子的人得到心理上的满足。
“封无咎这人最是心狠无情,你一个不值钱的影卫,他根本不会来救你。”
“所以你好好琢磨琢磨,或许我开心了,还能饶你一命。”
身在邪派,所有人都是嗜血的“病患”,对青诀的用刑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什么都算不上。
副教主在给青诀机会,毕竟人死了就什么都说不了了,但他也不介意把青诀变成仅嘴还能动的人。
副教主的话砸在青诀浮躁不定的心上,让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是想活下去的,而这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封无咎。
封无咎对他好没错,但也仅仅是对他好。
看原著中,封无咎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得失,就算有人哭着喊着死在他面前,他也只会冷着脸瞥一眼。
无论那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现在,封无咎继位盟主之位的事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武林盟在他们眼里都要玩完了,因此大多数人根本无心顾及邪派的一举一动。
而向来和武林盟处于敌对关系的邪派最近也很少主动去惹事,想要趁此机会壮大自家。
所以,两方已经有段时日没有起过冲突了。
封无咎若来救他,势必会暴露身份,身为武林盟主却闯入邪派核心地盘,极有可能引起两大势力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