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日负责吃食验毒的是封无咎的侍从,青诀手上没有干净的银针。
“主上,属下没有可验毒的东西……”
封无咎勾起了唇,笑得阴冷:“那又如何?面是你煮的,自然是需你亲自试毒。”
青诀懵了。
他没有多准备碗筷,若是他直接吃,封无咎还怎么吃啊?
见青诀纠结着没有动筷,封无咎的笑中添上了抹邪性。
“怎么?莫非面中有东西,你不敢吃?”
“不是的。”青诀摇头,别无他法,只能拿起筷子挑了口面吃。
见青诀吃后无恙,封无咎才起身走到桌前,坐在椅上。
青诀低声提醒他:“主上,这面属下吃过了,筷子也……”
在古代,凡是被卑贱影卫碰过的东西,权势高的人往往会嫌弃它“脏了”。
虽然青诀思想开放,但架不住封无咎土生土长啊!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面前的男人是在装模作样。
却不曾想封无咎竟真的低头吃起了面,完全不嫌他。
甚至还面不改色地说了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都亲过了,为何在意共用这一双筷子?”
说罢,他的嗓音中夹杂了几分戏谑,抬眸,故意轻咬筷子。
“莫非你不愿意?”
我去这怎么可能不愿意啊?!
你咬的是筷子吗,你咬的简直是我的魂啊!
青诀耳朵霎时染上了红晕,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属下没有。”
封无咎毫无遮掩的目光在青诀脸上游走。
思索几秒后,他单手托腮,问:“你为何能正常走路?”
青诀懵逼地眨了眨眼,严重怀疑封无咎起床时根本没记住他是谁,现在把他错认成了别人。
“属下不是瘸子……”他怀疑人生。
“本座知道。”封无咎眼神毫无避讳,直勾勾地看着,蹙起了双眉。
“你不难受?”
青诀眨了眨眼,顿悟了。
第4章 半夜偷窥!鼻息喷洒在耳边
封无咎现在肯定不是在关心他,认真看完整本小说的青诀知道对方字典里根本没有“关心”这个词。
莫非他表现得太正常了,封无咎在怀疑自己不太行?!
青诀是个大馋小子没错,但也受不了对方这么看着他。
眼神实在太露骨,他都要不好意思了。
“属下煮面之前……在房中歇息了许久。”
“哦~”封无咎脸上再次出现了耐人寻味的笑意,低头吃面。
青诀站在一旁看对方将面吃完,求表扬似地问了句:“主上觉得面味道如何?”
吃得津津有味的封无咎惜字如金:“一般。”
青诀:“……”
窗外在这时闪过了黑影,有声音传来,淡漠到像是没有感情。
“主上,事情查清了,的确是管事私吞了门派的钱财,属下已派人将他抓去刑房了。”
封无咎面色沉静,好似习惯了身边人的背叛,“罚百鞭后拖去示众,再丢去喂狗。”
屋外影卫立即应下:“是。”
却听封无咎又改了主意:“罢了,青诀,此事交由你去处理。”
“属下?”青诀指了指自己。
封无咎不愿再说废话,对屋外的影卫道:“青朔,你带青诀去刑房。”
青诀不得不出了屋,和影卫首领青朔对上视线时听对方道:“跟我走吧。”
销魂门的刑房在另一座山。
青诀没有继承原主的内力,轻功也难以施展。
以防暴露自己是个难以当影卫的菜鸡,他假装自己游刃有余,大气都不敢多喘,累死累活地跟着青朔翻了一座山到了刑房。
青朔只负责把人带到,剩下的事不归他管,又叮嘱了一遍后,转身离开。
见人走了,青诀扶着墙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演戏,狠狠喘气。
我去这简直比一千二百米跑步体测还折磨人啊!
你好有代活吗我太累了替我活一会儿!
刑房内,被关押的管事已经被铁链绑住了手脚,嘴也被白布捂上。
如果这个人不是满身脂肪的肥猪而是个帅哥,那画面肯定很诱人了。
见有人来,管事吓得脸色惨白“唔唔”乱叫,想让青诀把他嘴里的布拿走,让他说句求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