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怜舟看着师父看小和尚的样子,正心慌,闻言立刻找出了他身上的那枚银针。
冷着脸看向江家家主:“你用暗器,胜之不武!”
兰昭和了空同时看向江临崖,想看他怎么交代。
“武林大会有规定说不让用暗器吗?”
男人伸展双臂,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明着演啊?
有不知是真路人还是他雇来的江湖人为他帮腔。
华山派掌门就是个和稀泥的性子,也不说话。
聂怜舟本就想杀了他为自己爹娘报仇,如今机会送上门来,他再也按耐不住。
“那接下来,我来和你打。”
兰昭将了空扶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聂怜舟和江临崖交手。
少年过于年轻,几乎没人看好他。
他站在江家家主对面,就引发了一阵哄笑。
标准的男频文男主出场被嘲讽的环节,接下来就是真香打脸。
一开始,谁也没有看清聂怜舟是怎么出的手。
只一招,江临崖就警惕起来了。
“你练了……”
“少废话!”
少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步步紧逼,招招凌厉。
十招之内,就逼出了他的暗器。
轻松躲过。
二十招之内,就让他彻底败于自己的剑下。
只能说不愧是沧澜剑法。
兰昭也没有白牺牲。
“!他用的是什么剑法?好快!”
“我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出的招!”
剑尖指着要害,聂怜舟注意到了江临崖狡猾转着的眼睛。
“真是英雄出少年,是我……”
知道他又要使阴招,聂怜舟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机会。
趁少年不注意,江临崖突然反击,手中的银针闪着幽幽的绿光。
聂怜舟脚尖轻点,借着剑势一个后空翻避开暗器。
江临崖提剑刺来,聂怜舟步步后退,佯装不敌。
最后,往旁边一闪!
“家主小心!”
来不及了。
聂怜舟最后补了一脚,将男人踹下了悬崖。
“你!”
“竖子尔敢?!”
“家主!”
江家人纷纷冲到悬崖边撕心裂肺地喊。
“武林大会上你敢杀人?!藏剑山庄要与江家为敌吗?!”
江川怒不可遏地喊:“藏剑山庄,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吗?!”
聂怜舟冷静地反驳:“武林大会没有规定说不许使用暗器,自然也没有规定说,不许杀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江川气得手指都在颤抖,目眦欲裂。
眼中除了怒火,还有对少年的忌惮。
和对沧澜剑谱的贪婪。
唯独没有对父亲的担忧。
他看向众人,痛心疾首道:“武林大会虽没有明文规定说不许杀人,但这是历年来的共识!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见矛头对准自己,兰昭起身,于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聂怜舟身边。
挡在他身前,眼神第一次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你也说了只是共识,在下见识浅薄,不知道,也没告诉徒弟,真是对不住了。”
谁也别想阻挡他徒弟成为武林盟主。
谁也别想阻拦他完成任务。
表面上道着歉,但那张好看到想让人把他弄哭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江川盯着兰昭的脸,想要说些更重的话,一时竟也说不出来。
江流在一旁看着,更是心痒难耐,一点也没有父亲生死未卜的担忧和焦急。
可见江家家主平时为人有多差。
聂怜舟看着一如既往挡在身前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
他自然不会让师父替他分担战火。
将师父护至身后,少年一字一句道:“不管武林大会的规则是什么,我都会将他踹下悬崖。”
“不只是他,还有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少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和杀意,江家有不明所以的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凭什么在这里大言不惭?我江家惹到你了?”
“十三年前,灭门之仇,不得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