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将人打发了。
“说是临时有作业要处理,先去你院里了。”
“我去找他!”
老爷子一句滚吧都没来得及出口,他就跑远了。
“这臭小子。”
老管家在一旁笑容慈霭:“这样才好,说明两位小少爷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老爷子看着叶执早就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轻轻一叹:“算了,随他吧,跳脱不着调总比死气沉沉好,至少鲜活。”
老管家不太能听懂老爷子的话。
老爷子:“我们也回吧。交代一下,今晚这俩小子应该是要留宿,让那几个平时爱去找阿执聊八卦的年轻人今晚先别去找人。”
“早就交代过了。”老管家笑眯眯说。
一脸欣慰道:“江小少爷为我们小少爷,也是费心了。”
老爷子冷哼:“算叶执这小子命好。”
——
叶执来到自己的院子。
虽说他常年和父母住在景湾,小时候却也是一放假就回老宅来住。
这是他很熟悉的地方。
整个小院都是他的私人领地。
他交那么多朋友,只有江邵黎一个人在这里留宿过。
和江家老宅江邵黎的院子一样,里面专门给叶执布置了一间房,这里也有一个专门为江邵黎布置的房间。
二层的小洋楼。
他们的房间都在二楼。
老爷子说江邵黎是来处理作业,叶执以为江邵黎是在楼上的房间。
一进门脚步就猛地顿住。
他有段时间没回老宅来住了。
平常除了有人来打扫,足够干净以外,这里多少会显得有点冷清。
现在却不是。
布置得非常漂亮。
叶执突然意识到什么。
钢琴声就在这时传来。
一楼一直放着一架钢琴。
小时候叶执会坐在那里练琴。
不过他更多是在景湾那边练。
这一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钢琴前的江邵黎。
身姿挺拔,容貌优越。
比起学习乐器,江邵黎对画画更感兴趣,在画画上也更有天赋。但耐不住江邵黎过分聪明,他乐器也学得不错,尤其是钢琴。
江邵黎弹的不是什么很高级的曲子。
是他们小时候学钢琴刚学出一点成绩,老师教他们弹的第一首四手联弹的曲子。
叶执看过去,对上江邵黎看过来的眸子。
思绪好似一下飘回了小时候他们一起学钢琴的时候。
有很多画面在脑中闪过。
好像不全是一起学钢琴的画面,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画面。
他们生下来就在一起,一起的回忆太多了。
叶执乱七八糟回忆一通,心却没能因此平静下来,反而越跳越快。
听着琴声,叶执一步一步朝坐在钢琴前的江邵黎走去。
没有靠近,在距离约莫三步的位置站定。
不是不想靠近,是不敢。
叶执对自己很了解,真靠近了,江邵黎这一曲怕是弹不完。
琴声中,蓝白色为主的花海里,叶执静静和江邵黎对视。
直到一曲结束。
江邵黎从钢琴前起身,抱起旁边一束黑玫瑰。
一步一步走到叶执面前,将花递给他,“叶执,要和我谈恋爱吗?”
当然要!
叶执立刻把花接过来,“要!”
江邵黎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看到那个盒子,本就处于飘飘欲仙状态的叶执直接呆住:“宝贝,你、你是要求婚吗?”
“别、别吧,能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江邵黎看他这又高兴又紧张又遗憾的样子,无奈道:“求婚得单膝跪地,我没跪。”
他把盒子打开。
“情侣对戒。”
不是很华丽的款式,很简单很素雅,又不失大气。
设计不繁琐,贵在精细。
江邵黎:“手给我。”
叶执这才呆愣回神,伸出自己的左手。
江邵黎直接把戒指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
“情侣对戒通常不戴这个手指。”叶执手发着抖,呆呆愣愣地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就是感觉得说点什么。
“我就想戴这个手指。”江邵黎把戒指给他戴上,尺寸刚刚好。
“好吧。”叶执盯着手上的戒指看,心尖轻颤,呆愣又笑容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