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楚家和于家在公事上分得很清楚,联系不再紧密。
所谓的两家交情好只在私交和这个婚约。
楚鹤辞现在的意思是两家又要再度建立紧密合作的关系?
说实话,于景不大愿意。
真这样,于家就得全仰仗楚家了。
要是将来楚鹤辞变了心或是动了倾吞于家公司的心思,于家将毫无还手之力!
他更希望从别的地方寻求于家的转型突破,将于家打造成和楚家势均力敌的存在。
比如找苏家合作。
于景不懂商场上的事,但第一次听他爷爷提起苏家的项目,他就直觉于家如果能拿下苏家这个合作,于家眼下的困局必能得到解决。不仅如此,这个项目还能为于家往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有这个项目为基,于家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
他从小直觉就很准。
所以得知他爷爷那天带他去江家老宅的意图,他二话不说就扔下孟屿跟着他爷爷走了。
要知道他那天急急忙忙回学校就是冲着稳住孟屿去的。
他牺牲这么多,眼看合作就要谈成。
叶执偏偏要来横插一脚!
可如果真拿不回苏家的合作,楚家对于家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楚鹤辞也是个无用的,说了要帮他解决苏家项目的事,结果就这?连去找叶家商谈都不曾就先认了输!
说到底,楚鹤辞就是不想为了于家和叶家正面对上,以免损害到他楚家的利益!
亏得他刚才还对楚鹤辞说了那么多好话,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我以前的成长环境没机会接触到这些,我不懂这些事,楚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楚鹤辞很满意他的听话。
他就喜欢于景乖巧又全心依赖他的样子。
“乖乖现在不生我气了,对吗?”
于景不解他为什么又问这个,还是故作可怜地又说一遍:“我从来就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气我自己。”
放在平时,楚鹤辞看到他这副神情早就抱着他安慰了。
现在楚鹤辞却什么都没有做,只神情有些不愉地盯着他问:“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学校找你吗?”
于景忽觉不妙。
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你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了我被爷爷打一巴掌,我爸妈和哥哥姐姐也因苏家合作被抢的事迁怒我不怎么理会我,将我交到赵云舟手里让赵云舟载我回学校、丝毫不担心赵云舟会不会欺负我,心中担忧我才来找我的吗?”
“昨晚是赵云舟载你回学校的?”
楚鹤辞并不知此事。
“他欺负你了?”
于景咬唇不说话。
“赵云舟真是没完没了,给他那么多次教训都没让他长记性!你放心,赵云舟和今天欺负你的那些人,我都会让他们受到教训!敢欺负你,我定要他们后悔终生!”
今天欺负于景的那些人?
江邵黎眉头微蹙。
楚鹤辞是说刚才在食堂那些因于景的狼狈样议论的学生?
诚然嘲笑议论别人的行为确有不妥,可那些学生都是受世界意识控制,并非出自本意,错不在他们。退一步说,就算他们是出自本意,几句口头上的议论,当面训斥几句就是。
或者楚鹤辞为维护于景,让其他人以后在学校不敢再欺负于景这个他宠爱的未婚夫,想要给那几个学生一点教训也能理解,但要适当。
然而楚鹤辞显然不是会适当的人。
他所谓的给那些人教训应该是要将人家里弄得父母失业,再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陷害他们,让他们名声变臭被学校开除学籍前途尽毁!
在原剧情里,这是楚鹤辞惯用的在学校为于景立威的手段。
他轻拍叶执一下,“叶执,先松开我。”
叶执从他的语气判断出是有正事,这次倒是没有赖着他,将揽在他腰上的手松开。
江邵黎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邵黎,这个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不睡午觉?”
电话另一边传来江砚的声音。
江邵黎:“爸,我打扰到您午休了吗?”
“这倒没有,我刚躺下准备眯会儿,还没睡。”
江砚是京都大学副校长,平时的课不多,但他没有要紧事几乎每个工作日都会按时来学校。他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分有一间两室的房,他中午会去那里休息,不过下午下班他一般都是回家去陪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