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对了,等会儿老苏带他孙女过来,邵黎你当对方是寻常客人招待就好,不用顾虑我们这些老的。”
“作为长辈,我们当然是希望小辈能成好事,可我们也不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你们身上,婚姻大事还是要以你们小辈自己的意愿为主。我和你爷爷可不是那强逼自己孙子的老顽固,别在心里悄悄怪我们安排你和苏家孙女见面啊。”
“人家老苏来京都,我们知道了当然要请人来家里坐坐。他说要带孙女一起来,我们总不能说不准,那多不礼貌。”
“你作为长孙,又和苏家孙女是同龄人,你不在家就算了,你如今在家,我们总不能越过你让知让和渺渺来招待人家。”
江邵黎:“我知道的,奶奶,有客登门,我们自是要好好招待,我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江家失了礼数。”
老夫人从来就对这个长孙很满意,这下更满意了,慈霭地笑笑:“你心里都明白就好,去吧。”
和父母打了招呼,两人离开正厅。
“原来是江爷爷江奶奶想见你,借着这个由头将你叫到老宅来,相亲只是顺便,我还以为他们……”
叶执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江邵黎侧眸朝他看去:“以为他们什么?以为他们会强硬给我塞个未婚妻?”
叶执不说话。
是在默认。
“我爷爷奶奶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他们也没这么强势。退一步说,就算他们就是这么强势,只要我不愿,任何人都逼不了我,我的婚事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能替我做主。”
叶执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并不是在说大话,他不愿的事确实谁都逼不得他。
心得到了安抚,叶执很愉悦:“我就知道我们黎黎不是迂腐愚孝的人,很有主见。以后也要继续保持,永远都不要屈服于强权。”
他笑着朝江邵黎伸出手:“黎黎,还可以牵着手走吗?”
江邵黎瞥他一眼,越过他走了。
叶执也不生气,笑眯眯跟上。
不给牵手,他就直接揽着人肩膀。
反正无论如何都要贴着。
“大哥、阿执哥。”
江邵黎住的院子,院中桌子上放着很多好吃的,有不少盘子都空了大半,看得出来江知让和江渺渺确实吃了不少。
一看到他们,两人就擦嘴站起来打招呼。
脸上都是惊喜的表情。
他们见到江邵黎这个大哥都很高兴。
“大哥,我好想你啊。”江渺渺扑过来就要抱人。
被叶执屈着手指抵住她脑门挡了回去:“吃得满嘴满手的油,你大哥洁癖,别来沾他。”
“阿执哥,过分了哈。”
江渺渺退后一步打量自己,“我哪有满嘴满手油,明明都擦干净了,你就是想独占我大哥。从我懂事起我就看出来你的小心思了,你恨不得我大哥是你一个人的,只准你挨着只准你碰,其他人都靠边站。这么多年,阿执哥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知道就好,你大哥就是我一个人的,就是只能我挨着只能我碰,别人都得靠边站。”叶执不见一点羞愧,还很理直气壮。
气得江渺渺要扑过去打他。
两人碰面就要这么闹一下,江邵黎和江知让都习惯了。
“大哥。”江知让冲江邵黎点头,示意他坐。
江知让比江邵黎小一岁,个子却和江邵黎差不多高,戴着一副眼镜,小小年纪就有一股老学究的味道。
江家人都知道,江邵黎喜欢画画,以后接替江家教育衣钵的人只会是江知让。
江邵黎坐下,问他:“二叔二婶也来了?”
“没有,他们有朋友过寿,去参加寿宴了,只有我和渺渺过来。爷爷奶奶将我俩叫过来应该是怕大哥独自招待苏小姐气氛会尴尬,不过……”
江知让抬头看一眼还和江渺渺闹在一起的叶执,对江邵黎说:“不过,看样子爷爷奶奶是多虑了,有阿执哥陪着,气氛应该尴尬不起来。那我就先带渺渺回去了,她作业还没写完。”
说走就走,扶着眼镜直接站起来,“大哥,改天你得空了,我和渺渺再单独叫你和阿执哥吃饭。”
“江渺渺,走了。”拽着江渺渺就走。
一点不管江渺渺的死活。
两人走老远还能听到江渺渺撕心裂肺的喊声:“我不回去写作业,我要玩!我要玩!放开我,放开我啊,我要玩,爸妈都同意我在老宅玩到晚上再回去了,江知让你凭什么让我回去,我不回去……”
叶执听到动静,“啧啧”两声:“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见他坐下,江邵黎拿着一盘符合他口味的小吃放到他面前,挑眉对他说:“你也很有活力,和渺渺一个小孩子都能闹那么久。”
美滋滋夹起一块他递来的小吃放进嘴里,叶执笑:“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争夺你的所属权,捍卫我自己的权益。”
“我是什么物件吗?”
“说什么呢,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明明是宝贝。”
江邵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