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丛许昭然的声音包围,只觉得自己回到了正常人的世界,几乎要感激涕零。一把抱住了对方,吓得许昭然噤声,一动不敢动。
“好兄弟,你千万要一直正常下去,不然我都快疯了。”
许昭然愣愣道:“你受什么刺激了,脑子没有出问题吧?你别吓我。”
“就是脑子出问题了。”郁丛肯定道。
“啊?!”许昭然猛地挣脱开来,被吓得不轻,转着圈地仔细检查他身体。
郁丛被晃得头晕,一把薅住对方:“别转了,脑震荡而已,而且我现在大权在握,有一大把资源可以喂给咱公司。”
许昭然沉默了,两人面面相觑了半分钟。
“怎么了?”郁丛越来越忐忑。
许昭然语重心长:“你好歹也是小少爷,别为了钱出卖身体……”
郁丛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
他可没有跟梁矜言出卖自己的身体!他和梁矜言只是单纯的……炮灰和反派的关系!
许昭然又担心又着急:“你上次受伤之后就多了一大笔钱,还多了一辆宾利,这次受伤又换来一大把资源。你这是用血条在换金币啊小少爷,悠着点吧!”
郁丛松了口气:“出卖身体是这个意思啊……好的好的,我下次注意。”
他还以为许昭然发现了他和梁矜言的关系呢,这事闹的。
郁丛干巴巴笑了两声,打算将这事带过,但许昭然和他好几年的朋友,一眼看出不对劲。
许昭然抬手扶了扶眼镜:“等等,一切都从你遇到梁矜言之后开始的。自从你跟他有了交集,身体变差了,钱又变多了。”
郁丛心虚且无语:“……小许,因果关系是这样粗暴排列的吗?”
“那你先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郁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给不出来。他要说自己正在给梁矜言当狗吗?还是说自己被强制性关在别墅里,连睡觉都要在一堆监控之下?
或者说梁矜言帮他赶走了好几个疯癫的追求者,又帮他解决了头疼的家务事,让他掌握了在郁家说一不二的权力。
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和出卖身体换利益的差别也不大了。
面对着朋友求知若渴的眼神,郁丛最终选择了装病:“我头好晕。”
许昭然无法逼迫郁丛,连忙双手把人扶住:“我不熟悉这儿,往哪儿走?”
郁丛:“右边右边,回餐厅,我快饿死了。”
许昭然了解地瞥了他一眼,看破了又不好说破,转而道:“你哥生意也做得挺大,你舒舒服服啃他不好吗,来这儿受这些罪。”
他这会儿平静多了:“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我脖子上的伤是程竞掐的,脑震荡是颜逢君撞的,梁矜言最多也就精神攻击。”
“颜逢君?!”许昭然声音拔高。
“昂。”郁丛有气无力应了一声。
“你室友怎么阴魂不散的,现在竟然还动手了?”许昭然忽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你打回去了吗?”
郁丛回想当时的情形,由衷笑了两声:“当然啦,这你还用问,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算了,以后别见面最好。”
许昭然看着郁丛自言自语的样子,没有打断,把人扶到餐厅坐好之后就一脸沉重地凝思。
等到郁丛快吃完早饭,他才开口:“无论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愿意帮你。”
郁丛喝水的动作一顿,发现许昭然相当认真。于是他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为了不让许昭然白担心,郁丛没有将孟执允越狱又被抓回去的事情说出来。只说自己请假养病,在别墅里待得无聊,所以才想着和朋友待在一起消磨时间。
许昭然也照例说了些公司的现状,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等到大三结束,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公司里了。到时候还可以替郁丛留个职位,无论他想混个实习,还是认认真真经营生意,许昭然都欢迎。
郁丛想起梁矜言曾经和他说过的,让他进公司实习工作。相比起来,他还是更愿意选择许昭然。
不过距离暑假还有两个月,这件事可以再缓缓。